付丹阳故意说道,见对方神色不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听闻掌罚使这次前往学府是为了一个叫做苏问的弟子。”李居承掀起茶盖轻轻拨动着杯中的清茶问道。
付丹阳并不隐瞒,直言说到,“最初除魔司怀疑他与问道天下镇压的魔头有关,所以命我前来,不过一番查证后确实并无关系,正准备回凌天宫复命,结果被老首辅请到这里来了。”
“哦,原来如此,那老夫可要再赔个不是了。”
这位北魏第一人对付丹阳尊敬的有些过头,便是连对方都觉得如坐针毡,不知对方是真的忌惮凌天宫还是故意为之。
“我这次请掌罚使来,也是想要告知一声,那名叫做苏问的弟子是老夫亲自安排入学府的,至于其他的事情,还请掌罚使忘了吧!”
付丹阳猛然惊觉起来,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尽可能的想从其中看出些什么,只是那双眸子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非但没能看出什么,甚至险些让他的念力深陷其中,慌忙起身道:“小子实在不方便停留,就此离去,还请老首辅勿怪。”
说罢,正欲迈步而出,突然一股昏沉之意涌上头来,灵力好似石牛入海全无回应,手脚已然不听使唤瘫软倒地,还未来得及质问对方就昏厥过去,口中只吐出了一个茶字。
李居承淡然的站起身,甩了甩袖袍,自言自语道:“下毒这么好使干嘛不用,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还在乎这脸皮。”
这时那位将付丹阳掳进府中的老者如鬼魅般现身,冷眼看着倒地的付丹阳,声线干涩的说道:“学府的屁股,你倒是擦的勤快。”
“没办法,让凌天宫记起李居承总比记起苏承运要好吧!我这快入土的人了,就再为这些后生撑一次伞。”李居承轻叹道,脸上尽是眷恋和不舍。
“早叫你跟我学些养身练气的法门,好歹再活个十几二十年。”老者幽怨说道,一手探出,按在付丹阳额头上,只见到如泉水般涌出的幻彩水泡从后者体内渗出,依稀凝聚成人形。
每次看到对方的手段,李居承脸上的精彩就不佳掩盖的全部释放出来,“若是没有你,李居承该少去多少传奇,以后又该丢掉多少算无遗策的名声,后世五十年也再无老夫可插手之事了,想想那些史书该如何评判老夫的身后事,哈哈,足以。”
“你这老匹夫说到底还是贪恋尘世的名声罢了!你要是老老实实当个穷酸秀才,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子嗣都没有,活该。”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从水泡中抽出了什么,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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