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拦下你,付丹阳也会给我一本。”钱森直言说道。
苏问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对待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不过回想起来心里倒是踏实许多,这人情还真是欠的有理有据,“要我半条命,我怕他没这副牙口,大不了以后在学府躲着他点,难不成他还敢当街行凶。”
“他爹是兵部尚书杜泽,除非你离开京都,不然他想找你麻烦随时都可以。”风休悠悠然的说道,每次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越是急迫不堪,语气就越是散漫的很。
“兵部。”苏问砸了咂舌,这地方听起来熟悉的很,转念才想起第一次来学府时,那位当街拦住他与陈茂川的正是兵部侍郎之子,若说只凭他爹的侍郎身份就敢如此以下犯上,除非是傻的,可要是有人硬逼着他这么做,一个尚书倒是足够了。
“看来是新仇旧恨了。”苏问摇头苦笑,不知不觉还是被扯进了某两人之争,转身冲着钱森说道,“看你在纵院混的也不咋地,不如来我横院。”
“哼。”闭上嘴的钱森就算有根撬棍也休想从他嘴里再抠出半个字来,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去。
风休摸着下巴,满脸严肃地说道:“谁允许你擅自往院里拉人,你我谁是教习。”
“哼。”如出一辙的口音,苏问拖着红肿的屁股推开大红门而入。
一座大红门隔绝出两方天地,连心境都随着一脚迈入而变得幽静,就在大红门关上的刹那,苏问神情彻底变换,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
“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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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七贵驾着马车等在学府门前,远远的便瞧见苏问一瘸一拐的走在学府大道上,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引去了小仆人的目光,小眼睛被嘴角顶起来的两坨脸颊肉挤得更小了,鼻子两旁的雀斑好似掉出来一样鼓起,无比的开心荡漾在心头,直到喉咙中那声心心念念了千百遍的名字最终化成一声干咳散去。
穆巧巧蹦跳的跑到苏问身旁,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急促,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一双小手反复揉搓着一枚白玉瓶子,奈何嘴巴张动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傻丫头,你姐姐是为你好,可不要和她怨气。”苏问轻笑着拍打着小姑娘的脑门,拿走对方手中的药瓶,在眼前晃了晃,“我也没有生气。”
似乎就是在等最后那句话,穆巧巧露出笑容,果然哭相并不适合她,小仆人也最喜欢看她笑,两人并排走出,言笑晏晏,七贵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等待着对方的目光有那么一刻能从苏问身上转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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