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沉声说道:“国中依旧有如常明这等奸佞存在,便是隐患。”
“那这跟你与十三弟执意渡江有何关系,这一仗打起来,可就没什么安居可谈了。”李在信话里有话的说道。
“难道先生不想收复失地,救两州百姓于水火之间。”王珂突然冷笑道,这一刻他更加确信对方并未为常明而来。
谁知李在信只是轻轻摇头,行过城门处那间客满为患的茶摊,有位略显削瘦的儒生在摊前忙左忙右,可脸上却没有丝毫倦怠,“这几年你可曾再去过丰江两州。”
“不曾。”
“既是要百姓安居,又为何要管他是在南唐安居还是北魏,如今的丰江两州并非苦不堪言,南唐皇帝不是昏君,他既然有一统天下的决心,也同样该有包容一切的胸怀。”
身为北魏臣子,言语中却是对南唐满满的赞许,这话出自旁人口中倒还情有可原,可你李在信却是专拿这些不敬之词累积功勋的人,怎的又要知法犯法。
“先生方才言论本将便当没有听见。”王珂冷冷说道。
“无碍,没人能将我如何,因为我所言句句属实,阴曹虽然凶险狠辣,可仍然要讲规矩,将军可曾听闻过阴曹做出过何等出格之事。”李在信毫不犹豫的反问道。
王珂半眯着虎目打量着眼前比李在孝还要儒雅几分的佥都御史,尽管阴曹抓人有理有据,却是不择手段,只是也从未听说过冤枉了那人,到真如对方所言,规矩的很。
“即便如此,内忧外患,南唐对我朝虎视眈眈,南北一战早晚注定,唯有以小舍大,南唐皇帝有包容一切的胸怀,我北魏男儿又何尝没有一统九州的雄心,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如此吗?”李在信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难道先生以为就像如今这般南北对峙才是盛世之相。”王珂言语不断,若是让外人听到,只怕会将两人身份调换,这种口吻委实像极了阴曹逼问的手段,怎样的回答都是刮骨钢刀。
“我也不知。”李在信勒住马缰,回首遥望城中安居的百姓,轻声道:“强如虞帝周王,一统九州,功德可比肩圣人,然而虞朝三百年崩塌,周朝五百年分裂,纵然我北魏有幸一统,又能延续几载,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无论是北魏还是南唐都想做那立规矩的人,但是真的有一直不变的规矩存在吗?这种道只怕连凌天宫都不信。”
王珂听的出神,等他回身停马时已经与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却见到对方正凝实着他,“将军不是本朝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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