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放弃。”
苏问没有回应,当时怒发冲冠为红颜,此刻回想起来却是有许多耐人寻味之处,谭公与平等王分明早早等候,北府军,征南将军府,他可还没有傻到认为大家都是碰巧大半夜在街上扎堆撒尿,你穆晴栀知晓多少,还是真心报信,即便苏问情愿去相信后者,可心中仍是少不了一句疑问。
随着学府鼓声落下,学府大比最后一轮开始,身在第十位的那名弟子只觉得手心汗水直冒,前十之中无疑属他最弱,自然也是最有可能被挑战之人,那十四位挑战者彼此观望,做出头鸟是有风险的,稍有不慎就会给旁人做嫁衣,你拼死拼活的争下一个位置,还没坐热乎就被人家踹下去了,这种渔翁得利的事情,往年可不少见。
不过学府众位教习长老也不可能坐在那里干等着,在高台之上竖起一根大香,香灭之时,比试结束,哪怕仍在比试也都以此刻排名作为最终名次,无疑是逼着他们不得不做出抉择。
然而仅仅是在数息之后,便有一人迈步向前,卓尔不群的从众人中脱颖而出,对于绝对的实力而言,任何的算计都显得多余,因为他是莫修缘,所以绝不会屈居人后。
“莫修缘向常师兄讨教。”
尽管众人料到会是莫修缘,只是让他们吃惊的是对方开口挑战的第一人便是身具首位的常佑房,本以为最高也会从第三位开始挑战,如此一来,注定被公认的最强两人一上来便要有一人落出十名外,生生将场中被霜雪冻结的气氛带入高潮。
常佑房懒散的看向莫修缘,缓步走下场中,拱手说道:“莫师弟,好心急啊!”
莫修缘轻笑回应道:“请赐教。”
高台上,渡世大神官微微侧目,看着身旁老人古井不波的面容,开口问道:“今日怎么不见杜老弟。”
“他失心疯犯了,被我拴在后山中。”赵非凡不苟言笑的说着,站在其身旁的道不同忍俊不禁,渡世也是跟着呵呵一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底对方可算是他生平所见之中最厉害的。
只不过渡世以为的胡说八道却怎么也不敢去想在后山的竹屋中,杜长河满脸怨气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棋盘虚空落子,他只能是硬着头皮去下,可惜他臭棋篓子一个,从那夜到现在足足下了三十二盘,一盘没赢,只是口中反复念叨着一句话,“赵非凡,你姥姥的。”
“你那弟子似乎得了不错的机缘。”赵非凡突然开口说道,莫修缘气机斐然,跃入立尘中境指日可待,最重要的是那座已经被凿开的堤坝又被人重新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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