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王少生叹了口气,望向高台上的府主,如果常佑房也没能拦下莫修缘,那学府就真的危险了。
秦游女蹙起了眉头,莫修缘入学府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个错误,然而府主大人开口,谁又敢再多言语,王少生已经说的很客气,如果那一剑仍然不是对方的最强手段,恐怕能够胜过对方的也只有荆川了,但这并不是常佑房应该输的理由,因为他此刻是学府的首席,所以只能赢。
修缘之人莫修缘,为世修缘三百年,两袖清风行孤道,方得缘近彼岸天。
莫修缘以手点地,那缕鸿蒙之气好似游蛇滑出,竟是丝毫不受镀灵台的限制,转瞬间没入常佑房脚下,后者面色凝重,虽没有任何异样,却总是有一股追逐不安的错觉因绕心头,随即不再停留,体迅飞凫掠起,灵力好似汇聚而成的长河铺在常佑房脚下,凌空踏走,手掌张开,正与半空中的百丈大手合二为一,蓦然拍下,尖锐的爆鸣声从鼓荡的气流间交相发出,如雨幕一般洒下的气机将整片空间凝出一条倒挂银川,而在其下方的莫修缘身形岿然不动,点在地上的手指突然抬起,刹那间银川静止,短短半息后,水势倒流汹涌冲击在那只百丈大手上,立刻千疮百孔撕扯成残缺。
大手崩溃,常佑房坠下地面,一掌拍在莫修缘天灵,仙人扶顶,压着对方的身体陷入地面,只露出一颗脑袋,然而莫修缘面色不变,头顶处一层浑浊气机阻隔住对方继续压下的力道,常佑房立刻手掌收缩,压力随之转变,双手合抱老僧倒拔垂杨柳,又将对方拔地抛出,脚下疾驰奔走,在莫修缘落地之处站定,探入半空的双掌猛然拍合,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道随着手掌开阖悍然冲击一处,架在中间的莫修缘好似一团软泥被肆意拨弄。
“以为莫修缘有多少能耐,还不是被常师兄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有人嘘声说道,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常佑房占据主动。
“废物,还手啊!”一名花了大价钱才买下这处席位的官家子弟气急败坏的骂道,他早先在苏问的赌场中压了十万两莫修缘夺得头名,来时还在揪心对方跌境之事,不想非但未曾跌境反倒更进一分,还在跟身旁好友吹嘘自己这十万两如何的先见之明,此刻整张脸铁青的比观海湖春日浮藻的色泽还要重上许多。
“被吹嘘了这么久的天道之子也不过如此,感觉就算是我也能胜他。”
“你能在常师兄手中挨那么多下不死?那莫修缘已经不错了,毕竟抗揍也是一种本事。”
一时间讥笑讽刺之声不绝于耳,只能怪莫修缘的起点太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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