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学府中。”赵非凡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说道。
“他是谁?”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赵非凡并出两根手指,满脸认真道。
苏问眉头微皱,倾斜着脑袋看向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对方身为学府府主而显得唯唯诺诺,冷声喝道:“府主大人不会是有意戏弄我吧!”
“放肆,什么叫戏弄,规矩就是如此,是你自己开口问些不痛不痒的东西。”杜长河幸灾乐祸的站起身呵责道,心头畅快无比,你小子也有今天,当初老子就差跪在地上求你,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或者你答应做我徒弟,我倒是可以帮你求求情。”杜长河立马改口道,双手负在身后,一副趾高气昂的得意模样,总要把以往丢的面子讨回来,日后才好指教弟子,不然这家伙那里懂得什么是尊师重道。
“你这是趁火打劫,我只听说过求着拜师的,还从没见过求着收徒的,都说送上门来的不是好货,你越是如此我越是要好好斟酌斟酌。”苏问随口一句便将对方怼的原形毕露,若不是有赵非凡在此,只怕这间竹屋也在劫难逃。
“你这小子,求着拜我为师的人能从京都排到建康去,老夫一样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认准了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对于这一点整个北魏甚至南唐都无人敢反驳,如果不是杜长河少有交手,无可比较,怎的也要排进武榜前十的位置,至少与那位西蜀诗仙不相上下,何况神念可是排行第二位的神通,即便明知自己不是那块材料,不去撞一撞南墙几人会死心。
苏问莫过头不去接对方的话茬,看着赵非凡开口说道:“府主当真不愿意告诉我。”
“不如这样,你听我说完一件事,如果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
“说。”
“许木子你可记得。”
“当然,承他的情,我差点死了两次。”苏问笑道,不管是一等起凡时的天威浩荡,又或是背荫山的火烧空山,源头都是一个许木子。
赵非凡摇头叹息道:“若他为某人做了件了不得的事,而对方非但不知情,反倒言语刻薄,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府主有话直说无需拐弯抹角。”苏问听出了对方弦外之音,
开口说道。
“好,我便告诉你,那夜你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的从杜府走出,只因有一人替你去往阴曹赴死,七殿阎罗,十万小鬼,就算是把神兵利刃也该砍断了,可怜那千古风流,也只剩下与鬼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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