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海水朝着二人踏空飞来,孟婆碗中的忘川河比起此刻景象,简直是沧海一滴水。
“可笑,在此京都,你有多少水,我就吞多少。”杜长河长啸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支黑笔,挥笔画出满圆,一尊漆黑大鼎悬在半空,鼎口喷霞吐瑞,千钧海水源源不断从卞城王头顶涌现,好似在众人头顶拉扯出一道水幕苍穹,杜长河手持大鼎,海水灌入鼎口,呼吸之间涌动的海水已然足够将整座京都淹没,却是被那大鼎一滴不剩尽数吞尽,甚至仍未满,漆黑的大鼎内空空如也,竟不知那些海水去了何处。
“好徒儿,陆行可教不了你这个,还是跟老夫学。”杜长河放声大笑,
无比得意的看向陆行。
陆行怒而不答,挺剑走出,锋芒扫过其余殿主,最终停在五殿阎罗王身上,冷声喝道:“出来受死。”
“苏问,还不走。”张心魁沉声喝道,将苏问从失神中惊醒,这才想起对方之前的话,阴曹无主,再没有比此刻更好的机会了。
“若是见到许木子,代我跟他说一句,只有活着才是最好。”
苏问点头应下,带着七贵朝东北方向而去,秦广王想要阻拦被张心魁一剑拦住,其余殿主也都被纠缠住手脚,赢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平等王,而那夫妇二人直接找上了第二、第三殿的楚江王与宋帝王。
“要我再断你一只手吗?”虽然手中无剑,却依然难当锋芒的莫修缘拦住五官王的去处。
姜离厌默不作声的一脚踩在都市王的头上,凌天宫的圣女总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仙。
“李在信,你也要拦我。”泰山王横眉冷对,左手翻起垂下一条满是刀刺的铁链,右手中的玉笏稍稍弯曲,一头垂下好似生出一团骨朵,手持一处变窄,化作一根降魔杵。
“不是拦你,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谪仙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们囚禁了我几位义兄弟的魂魄十年之久,是要算一算了。”李在信温文尔雅的笑道,却笑得对方毛骨悚然。
......
苏问朝着东北方向一路奔驰,原本密集的房舍在鬼翻涌时已经如烟尘般消散,此刻一望无际的平原步伐更快,不过刻钟的功夫便看到张心魁口中的那株桃树,当二人走到桃树下时,周身的空间突然泛起层层褶皱,扭曲成一片混沌,四下望去,平地竟然变成了一座光秃秃的山丘,脚下焦枯的土地好似被人放火烧过,苏问这才看清眼前的桃树不过是一只桃枝而已,退开百步放才得以一窥究竟,只是这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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