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发觉此刻的绘梨衣已经变了模样。
借助绘梨衣那双如汽灯亮起的黄金童,路明非能看见在绘梨衣眉眼间有着黑色血脉在体表下游动。而他捂着绘梨衣的双耳处,也有了细小的白色鳞片显现,更别说此时握着路明非双手,硬生生给路明非捏得痛叫出声的双手了。
白色的鳞片已经划开了手上佩戴的黑纱手套,也划破了路明非的手。
这时候,路明非完全无法将眼前的绘梨衣跟之前几天相处,如同一个公主般安安静静,乖巧跟在自己后面的绘梨衣联系起来。
那双漠然的黄金童,那如君主的威严,还有这明显的姿态变化,仿佛将路明非拉回了两个月前的三峡水下。
也是同样的眼神和表情,原本为损友的两人再相见时已是互相拔刀相向,你死我活的仇人。
「绘梨衣,是我啊,路君,路明非啊!」面对此时彷若两人的绘梨衣,路明非强忍着疼痛,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呼唤着绘梨衣的名字,企图将她唤醒,就像当初在三峡水下他呼唤老唐那样。
但也跟三峡水下那场一样,此时的绘梨衣与当时的老唐人如出一辙。
这个夹杂在风声海浪声中的
诡异木梆子声,让绘梨衣变得不像她自己,亦或者说,此时的绘梨衣才是她真实的模样。
路明非忍着手腕上被绘梨衣抓着的疼痛,在那呼唤着绘梨衣的名字。
说实在的,这样子可真不像他,换作以往的时候。要有人双手就能把自己手腕握的巨疼,路明非此时已经直接喊「好汉饶命」了。可这次握着他手腕的是绘梨衣,上一次以这种方式跟他这么近距离接触的人是老唐,那个跟自己远隔千里却在网络上帮助自己许多的朋友,他是龙王,所以他躺在了三峡水库之下,现在龙骨已经被打捞起来,成了某个混血种势力的财富。
他不想绘梨衣成为下一个老唐,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龙王。
也许是路明非的呼唤起了作用,原本在木梆子音乐声下,绘梨衣漠然的黄金童灵动了少许,显然是认出了眼前的路明非。
只是还没等路明非庆幸,从风中传来的木梆子音乐声节奏更快了,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绘梨衣也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而在路明非身后,一阵恶臭,腥气的恶风袭来。
但路明非根本察觉不到,只是在那大声呼喊着绘梨衣的名字,想要用自己的声量盖过这个在风中传播的木梆子音乐声。
太古的语言在路明非耳畔响起,路明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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