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穆镜迟说了句:“站住。”
我停下脚步。
王淑仪突然冲出来,一把跪在穆镜迟面前,颤着声音唤了句:“先生。”她脸色竟然比在回来的路上还要白上几分。
可是穆镜迟却并不理她。只是再一次对我说了句:“过来。”
大厅内静悄悄地,所有人全都屏息而立,就连平时最聒噪的周妈,此时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来说话,很显然这里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穆镜迟坐在那喝着药,我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坐了下来,靠在椅子上瞧向他……
他将那碗难闻的中药喝完后,用帕子擦拭了唇上的药渍,然后看向我问:“打算胡闹到什么时候。”
很平静,很平静,没有怒气,倒像是他的风格。
我笑着说:“我没有在胡闹,只不过是去散了会心。”
他反问:“散心去了妓院?”
周妈走上来,刚想替我说话,可她还一个字未出口,穆镜迟手上那杯漱口的茶便被掷了出去,在平静的大厅,带着冷冽的破碎声,周妈全身僵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上来,还是该下去。
穆镜迟看都没看她,说了两个字:“出去。”
周妈不敢说话,瑟瑟发抖回了句:“是。”便缓慢退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看向我说:“上楼,把这一身酒气给我洗干净再下来。”
我笑了笑,说了个好字,便从椅子上起身,朝着楼上走了去,周妈赶紧跟了过来,跟在我身后,回到房间,她急得不行,问我怎么去了那种地方。
我没有理他,脱着衣服便去了浴室,等我洗完澡出来,周妈将干净衣服递了过来,又说:“您知道吗?先生得知您去了春兰院,整个下午坐在客厅都没有动,谁都不敢上前去说话,哎呦喂,我的小姐啊。”
周妈急得不行,我却想笑,将衣服一一穿好后。便对周妈说:“你放心好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他杀了我。”
我将扣子扣上,也没有再理周妈,朝着楼下走去。
可是到达楼下,他人却不见了,只有一碗醒酒汤摆在那里,仆人来到我身后,小声说:“先生一早叫人替您备着的,怕您早上起头会疼。”
我站在那,望着那碗醒酒汤良久都没动,好半晌,才走了过去,将那碗醒酒汤端了起来,然后反手倒在了桌上的盆栽里。
等一干二净后,我将碗放在了桌上,又问仆人:“先生呢?”
那仆人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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