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说有,你说我捏造,我该如何捏造才能捏造出这番事实?”
我看了柳红一眼,觉得现在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显然王鹤庆是在这短短几天里,将所有一切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和事,全都精细编排了一顿,就连柳红都被她收买了,我还有什么好说,说再多是狡辩。
面对王鹤庆的指责,我沉默不语。
袁肃看向我问:“少奶奶,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我说:“我无话可说,整个袁家都是袁家的人,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在那府里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罢了,就算我现在找出更多的证人来,最后都只会指证我偷人。”
袁肃低声说:“也就是你还是觉得你娘在污蔑你,捏造事实。”
我没有说话。
他冷笑了一声又说:“现如今,柳红是你的丫鬟,也算是你的证人之一,可是连柳红都说了这样的话,你娘还能收买了柳红不成?”
我反问袁肃:“为什么不成?既然她能杖毙柳絮,自然能收买柳红。”
柳红这时在一旁哭得尖叫说:“小姐!您怎可如此说我!我和柳絮姐姐对您一直忠心耿耿,柳絮姐姐都是因为护着您才被杖毙的,当初您私下就已经私会过表少爷好几回,我还劝您不要跟他来往,是您自己不听的,如今事发,我本该继续隐藏死也不说的,可是柳絮被杖毙的时候,您无动于衷,我们这些当丫鬟的当得心寒无比,怎可会污蔑您,只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接着,柳红便趴在地下哭得尤为伤心。
袁肃看向一旁的穆镜迟问:“穆先生,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穆镜迟放下手上的茶杯,看向柳红说:“柳红确实是我府里的丫鬟,当初派过去,不过是想让她好好照顾清野。她原先在我府里也有好几年,倒老实忠厚,不像是会撒谎的人。”
袁肃说:“那您觉得该如何处理。”
穆镜迟说:“既然连丫鬟都如此说了,闹出这样的丑事来,我也无法再帮她,老先生按照自家族规办事吧。”
穆镜迟说这话的时候,便用揉着眉心,满脸对我的失望与沉痛。
这时周妈不知道从何处冲了出来,哭着对祠堂上坐着的穆镜迟说:“先生!您怎可如此说!难道您真要弃小姐于不顾吗?”
穆镜迟冷冷瞧着周妈问:“那你让我该如何?自己不知妇道廉耻,我这个当姐夫的又该如何?周妈,我知你是一直照顾她到大的,不过如今她自己作了孽,就让她自己去承担,她本就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