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执迷不悟当年那些事情,现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您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何必去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人和事情比起来,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您的命吗?”
我不说话,却由于站太久,被冻伤的腿,竟然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我手扶着门框站着,虽然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周妈还是发现了,她本来还是一副说教的模样,见我如此,便赶忙问:“可是又疼了?”
我抿着苍白的唇,点了点头,额头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她扶着我,焦急的说:“这可如何是好,您才这么点年纪,就把身子冻伤了成这样,关节痛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迅速把我扶到床边坐下,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笑,周妈还是和以前一样舍不得责怪我半点,很快她就忘记自己还在生气了。
于是我便真的笑了出来,周妈往我腿上盖子毯子说:“您还笑,都这样了。”
我望着周妈那张皱纹满脸,却异常让人温暖的脸说:“我啊,我在笑这个世界上,也就周妈对我最好了,要是周妈是我的母亲,那该多好。”
她听到我这句话,当即便抬眸看向我说:“您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能够当你的母亲?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
我淡笑的瞧着她说:“可是您却做了一切我母亲该做的事情,除却没有生我,其实又有何差别呢?”
周妈替我捏着腿说:“千万别这样想,你的亲生母亲若是听见了,肯定会伤心的,没有谁会让自己的孩子认别人做母亲的。”
我没有说话,目光只是随着周妈那双粗糙的手,在我腿上来来回回捏着。
我说:“周妈,你说要是我的阿娘还在,她会不会也向您这样唠叨我。”
周妈停下了手,抬眸看向我。
我又说:“她一定会教我很多东西,比如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如何保护好自己,又如何才能让自己找个好夫家,嫁人之后她肯定会唠叨我生孩子,生完孩子,如果和夫家吵架受了委屈,她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安慰说,妈妈的小宝贝啊,你还有娘呢。”
周妈忽然坐了起来,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我脸贴着她温暖的颈脖。
周妈粗糙的手抚摸着我脑袋说:“可是想娘了?”
我说:“那时候我太小了,在一个什么都记不太清楚的年级,她们就走了,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姐姐出嫁的那天早上,阿娘给我换了新衣服,还给了我好多糖,让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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