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循环渐进的进入,这一次我没有再挣扎,只是趴在他肩头喘息着,他别过我脸,吻住我溢出急促呼吸的唇,然后一点一点允着。
后来,我连哭都忘记了,在这个早上被他带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具身体根本不是我所能够掌控的,他在后面又哄着我说了好多的话,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他折磨得只会细细碎碎哼着,后来便是哭,哭得又软又细。
他要了我好几遍,从来没有这样频繁过,我承受不住,撒着娇和他说了好几句郎君,又说自己疼,哭闹了一番,他这才放了我,让我在他怀里累得几乎要睡了过去。
可是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周妈的敲门声,说是医生来了。
穆镜迟见我迷迷糊糊,又满脸红晕的模样,又对周妈说:“让他等一会儿。”
丫鬟进来了,他在床上替我清洗着,我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任由他折腾着。
一屋子的仆人没有谁敢发出一声的,只听见他不断在账内发出哄着我的话语,温柔又极致的疼爱,那些丫鬟站在账外瞧不见账内,只是低着头听着。
没多久,穆镜迟的手从账内伸了出来,递出一块用过的毛巾后,丫鬟又将我的衣服递了上去,他手接过,便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替我穿着。
等一切都好了后,伺候洗漱的丫鬟们一一退了出去,医生这才走进来,彼时,穆镜迟已经穿戴好了坐在我床边,医生替我把着脉,然后又见我脸上红潮未退,也不敢去揭我我被子,只能缓缓褪起我袖子,见了良久,才轻轻放下,询问我:“小姐最近身子可还疼。”
我不说话,只是将脸别向了一旁。
穆镜迟替我回答说:“下雨天还是有点疼的。”
那医生说:“还要继续吃药,这冻伤不是一天两天才好的。”接着,丫鬟们便拿出了笔墨,他拿出纸张在桌上写着方子,过了一会儿他递给穆镜迟说:“先生暂时给小姐服两幅这样的药,若是还是疼痛,那边还要坚持。”
穆镜迟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笑着对那医生说:“多谢您了。”
那医生不再多言,他是个老江湖了,自然知道此时不宜久留,便又吩咐了丫鬟药该怎么抓,这才和穆镜迟说了告辞的话。
医生离开后,丫鬟们也不敢停留,全都走了出去,周妈看着床上的我,红了眼睛,便捂着唇又走了出去。
里面终于安静下来后,穆镜迟回了床上,将我重新抱在了怀里,抚摸着我的脸说:“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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