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不任由别人去说吗?”
碧玉说:“以前怎么不见您这么豁达。”
我笑着说:“心情好,自然什么都不会计较呗。”
青儿将新采摘回来的荷花放在桌上说:“不过小姐,您今天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
我头也没抬问:“什么事啊。”
青儿说:“昨天那件事情过后,王姑娘回去后,下体便见了红。”
我正往瓶子内插着花,听见青儿这句话手一顿,我皱眉问:“见红?”
碧玉也赶忙插嘴说:“昨晚穆府闹了一晚上,孩子差点就流了。”
我说:“现在怎么样?”
碧玉说:“现在倒是稳定下来了。”
我听了没说话,继续拿起青儿采摘回来的荷花往瓶子内插着,插了好一会儿,怎样搭配都觉得不好看的时候,青儿递了我一束夹竹桃,我接过,插入白玉瓶后,这才觉得瓶内的话和谐了不少。
青儿沉默了一会儿,又在我旁边小声说:“听说今天早上子柔死了。”
我摆弄着花的手停了停,停了几秒又如平常一般问:“不是要下午才问斩的吗,怎么今早就死了。”
青儿说:“听说是暴毙了,今早上袁府的士兵去查看的时候,七孔流血。”
我说:“也怪可怜的,死了便罢了,要是等着问斩,指不定多痛苦呢。”
青儿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候着。
之后到达下午的时候,王鹤庆被送去南山寺,子柔的尸体也随之被拖了出去,大约是被拖去了乱葬岗。
青儿和碧玉心情低落,大约是因为子柔的死,虽然子柔在这里住了没几天,可多少还是相处些感情来,他死得如此之快,这是大家都没预料到的。
子柔被拖去乱葬岗两个小时后,我也从房间换好了衣服出来,对青儿还有碧玉说,我要去趟穆家看看。
青儿和碧玉以为我是去看王芝芝孩子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多问,两人正在屋内偷偷备着钱纸,大约是想给子柔烧些。
我看了她们一眼,便没有再停留,撑着伞出了袁府。
外面尤其的炎热,太阳无比火红的挂在蔚蓝上空,像是个火球在烧焦着人间,出了昨天那件事情,袁府一片死寂,只听见蝉鸣在树梢上鸣叫。
我没有让袁府的车送我,而是自己走了一段路,便进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口的小屋子内,我直接推门进去后,里面正站着两个人,是负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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