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那时候是个好时节。”
袁霖听了,竟然也好心情的笑了出来,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自从失去了一条腿,从那以后,他的脸上除了阴郁便还是阴郁笼罩,此时的他竟然有了一丝解脱之意,他反握住了我的手,对我说:“我刚才做了个一个梦,梦见了你坐在我床边,专心的替我绣着衣服,那是一个冬天,特别的冷,外面是大雪天,可屋内却燃烧着一盆大火,里头又特别的暖和,几乎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柴火在火盆里噼里啪啦的响着,你跟我抱怨着集市上的菜价又涨价了,外面大雪封了路,让我明早不要出门上工,在家带着算了,孩子们坐在不远处,在灯光下一笔一划的认真写着功课,我们好像都老了,头发发了白,脸上再也不似以前那般光洁美丽,却又意外的舒心。那时候我特别的想睡,你却一直在我耳边唠叨着,让我不要睡太久,时间还早呢,陪你说会话,可我没抵抗住,竟然就那样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后,你果真就坐在我床边。”
袁霖凝视着我脸良久,他略微带着点遗憾说:“可你还是那么年轻,要是我听你的话,没睡过去便好了,这样我们也算是到了白头,你说是吗?”
我说:“那样的白头是假的。”我将他手抬了起来,放在我头发上说:“你看,都还是黑的顺滑的,证明我们还可以慢慢变老不是吗?”
他笑了笑,眯了眯说:“是呢。”
我见他的实在是太困了,似乎一直在强撑着精神在跟我说话,我立马又轻声说:“你要是累了便再睡会吧,说不定梦里还有什么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点头说:“嗯,还真有些困。”
我说:“我给你唱支歌好吗?”
他说:“我可以自己点吗?”
我握住他的手说:“当然可以。”
袁霖说:“天涯歌女。”
我笑着说:“我只知道唱后半段。”
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小声说:“随便。”
他抓住我的手在渐渐往下松。
我死死扣住,哭着唱:“人生呀谁不系呀系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哎呀哎哎呀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袁霖又睡了过去,他的呼吸很薄弱,手不断往下滑,我以为是他的睡过去了,也没有再管,而是再次抓紧,只是不断在重复着后半段,这个时候丫鬟忽然在一旁惊恐的唤了声:“少奶奶!”
我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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