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肯定是有解决方法的,至少穆家现如今都没把你送出去,可见是不打算对舆论进行妥协的,既然人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个丫鬟,而你自己,可千万要保全好自己,明白吗?”
对于顾惠之的话,我没有回答,只是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我抬手看了一眼手,那灼热的液体仿佛还在,这种感觉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顾惠之见我望着手发呆,又再次握住我的手说:“清野,你别多想,我听说那个人原本是你家的丫鬟,是在你家没了后,才跟了穆镜迟,可见是坏事做尽,你杀了她,完全没有任何错处。”
我小声唤了句:“惠之。”
顾惠之看向我。
我抬眸看向她问:“你们说,我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是不是这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十恶不赦,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吗?”
顾惠之显然是回答不上来我这个问题的,她愣了几秒,才又说:“他们是怎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怎样的人,你明白吗?清野?”
我有些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说:“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分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外公说,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是被害的那个,我的父亲是个好人,我的父母非常的相爱,为什么现在所有人说的,和外公说的都不一样了,我的父亲怎么会如此的恶心,如此的十恶不赦?”
我抱住脑袋,摇晃着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一切全都是真的,我绝不相信!”
顾惠之见我整个人彻底乱了,她抓住我死死捂住脑袋的双手,强制性的将我脑袋掰正看向她说:“清野!你冷静点,我说过,他们是怎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怎样的人,你清楚吗?”
我整个人垮在了顾惠之的怀中,我抱着她便在她怀中大哭了出来,我说:“我成了杀人犯,我杀人了,我把王淑仪给杀了,惠之。”
顾惠之也同样用力的抱住我,她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用手在我后背轻拍着,安抚着我。
我不知道我在她怀中哭了多久,当我感觉全身力气全都耗没后,声音都变得无比沙哑之时,顾惠之将我扶到床上靠着,不过还没靠上一秒,我整个人又我趴在窗扇狠狠呕吐了起来,春儿听到我的呕吐声,立马从外面跑了进来,整个人便急得不行。
她又赶忙对顾惠之说:“顾小姐,您快劝劝小姐把药给吃了吧,她已经几天未喝药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医生说过药不能断的!”
寒疾也是呕吐的一种症状,顾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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