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会过问,他也不会允许我在他的公事上插手,您显然是问错人了,还是请回吧。”
阴柏翰可能没想到,我竟然还是快硬骨头,他眼神锐利的打量我良久,忽然便仰天哈哈哈大笑了出来说:“好,好一个陆小姐,我原以为你会是穆家最识趣的人,未曾想,你倒还是个硬角色,你不说也可以,可你应该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你是否对得起这金陵城的百姓。”
阴柏翰说完,便不再跟我多纠缠,直接冷哼一声,甩着手起了身,便朝着监狱门外走去。
他一离开,士兵们便从里头退了出去,然后接着便再次关上了那扇监狱门。
我坐在那笑了两声,然后继续端着酒壶往杯子内倒。
是,我是比任何人都恨不得他立马死,可不是这种方法,绝不是这种方法,所以在这方我不会多说一个字,无论多少人来问我。
之后,我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少天,我过的很安逸,这里除了空气不好,环境差点,但至有干净的床,我整体在那张床上黑白颠倒的昏睡着。
那些士兵大约从来没见过如此安静的人,好几次以为我都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等他们就进来观察时,才发现我竟然是在熟睡,便又各自退了出去。
差不多过了四五个黑夜的样子,到第二天早上,这边便又来了一个人,起先我以为是来这里送食物的,所以也没有理会,继续在那躺着,可躺了一会儿,发现监狱里头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进来的那个人站在那便一直未动过,我这才缓慢的睁开眼,朝着监狱门口看了过去。
见到的人,竟然是尤斐然,我下意识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看向他。
他也看向我。
三年未见,他倒是成熟了不少,没有以前的孩子气了,最讨厌自己胡子的他,如今下巴处竟然蓄满了胡子,他神情看上去有些憔悴,他朝着我走了过来,走到离我床只有几步之远时,他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向我说:“我来看看你。”
我笑着说:“许久不见啊,尤斐然。”
他见我将招呼打得如此轻松,脸上没有笑,他朝我走过来说:“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姑父的问题?”
他指的是那天阴柏翰对我的审问。
我对他说:“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希望我说实话,还是希望我胡说八道?”
尤斐然被问住了,他说:“其实你根本没想过回答对吧?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我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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