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萧景炎是不是在钓鱼。
萧景炎泡着茶,轻声道,“人这一辈子,其实就是一个不断选择的过程。有时候,一个选择做对了,从此便可以时来运转,平步青云。有时候,一个选择做错了,从此便坠入地狱,永无出头之日。”
他给邹锦华续上茶,笑言道,“邹兄,你说是也不是?”
“殿下说得极是。”
邹锦华眼珠子直转,在分析萧景炎话里的意思。
萧景炎感叹道,“所以,本皇子每做一个决定,都是慎之又慎,唯恐一步走错,步步出错。人生苦短,不会再给人改变的机会。我希望邹兄以后考虑问题,也要三思而后行。如果走错一步,那下场就与樊敬敏一般了。”
他起身拍了拍邹锦华的肩膀,带着司马扬离开。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他们离开后,两个汉子抬着一个麻袋扔了上来。
邹锦华眉头一紧,上去打开了麻袋,被里面装的东西吓得往后直退。
一个壮汉的嘴上缠着白布,冲着他面红耳赤地直摇脑袋。
这人,正是他派去送信的副将。
他给副将松绑后,副将生气大喝,“将军,犯了,这些刁民反了。他们不由分说便绑了属下,这是造反啊!将军,咱们得赶紧向上面禀告啊!”
邹锦华站在窗口,看着窗外如长龙一样的民夫,正在装运粮草。
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是他们的精神头确实十足,比他们卫戍营的士兵可要强得多。
邹锦华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生机。
他摇了摇头,告诉副将道,“罢了,等他们走后,再向上面禀告吧!”
副将惊吓道,“大哥,你糊涂啊!若是如此,上面肯定怪罪啊!”
“别说了,就这样定了!”
邹锦华面露苦涩,像是个受气媳妇一样,谁都得罪不起。
在得罪柳文龙和萧景炎的选择里,他显然选择了得罪柳文龙。
毕竟,萧景炎能收拾樊敬敏,也能轻松收拾他。
如萧景炎说的,他为自己的前途赌了一把。
民夫们推着粮食离开后,邹锦华这才让人去跟上面禀告。
等到柳文龙带着人过来,这些民夫已经回了营地。
“人了?”
柳文龙在港口上,看着满地牛马的粪便,冲着邹锦华发了脾气。
邹锦华红着脸禀告道,“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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