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冰雪送进仲雍的宫殿里。
李嬷嬷也要了一杯。“至于马季淩————”说完这半句话,她抿了一口酒。
“省点力气吧,李嬷嬷!”银蟾女王喊道。
“他比你年轻。”风彩裳说。她同样为自己倒了一杯。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即使她曾经是雨师城贵族,但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名仆人。“如果你想要他,那就把他握进手里。倪彪告诉我,马季淩向你发过誓,我也见过他看你的眼神。”风彩裳说到这里,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不会拒绝的。”雨师城人令人厌恶,但至少他们大多知道要隐藏自己的放荡风情。
银蟾女王刚要命令风彩裳离开房间,却听到一阵敲门声。没等银蟾女王允许,一名身材精瘦结实的白发男人已经走进房间,他雪白色的披风在胸口上用金线绣着阳光普照的图案。
银蟾女王本来希望能避开白袍众,直到仲雍在她的协议书上盖好印章。高粱酒的寒意突然一直渗进她的骨髓。马季淩他们在哪里?怎么会就这样让他走进来?
白发男人用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银蟾女王,以最小的幅度作了个揖。他的面孔显得相当苍老,皮肤在骨骼上绷得紧紧的,仿佛一把坚硬的铁锤。
“锡城古国的银蟾女王?”他用坚定而沉厚的声音说道,“我是天愚上尊。”这次来的是拜火教众的最高领队本人。“不必害怕,我并不是来抓你的。”
银蟾女王挺直了腰:“抓我?以什么样的罪名?我可不能导引真气。”刚刚说完这段话,她立刻恼怒地咬住自己的舌头。她不该提到导引真气,她摆出这种防御姿态只会说明她的慌乱。
她说的不是假话。在每五十次尝试感觉真源的努力中,她只能成功一次;即使她找到了真源,她在每二十次向真源敞开自己的行动中,只有一次能抓住一点上清之气的泡沫。
一位名叫连翘的临月盟鬼子母告诉过她,当她能安全地控制住自己那一点微小的能力时,就没必要继续留在白塔了。当然,后来白塔也确实送走她了。但即使是这么一点导引真气的能力,在奇肱国也是非法的,她完全可以被处以死刑。她那使仲雍痴迷不已的纤葱玉指上,仍然戴着那枚巴蛇戒,但它现在却仿佛已经红热得发出光来。
“在白塔接受训练,”天愚上尊喃喃地说道,“这也是被禁止的。但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我来不是为了抓你,而是要帮助你。让其它人出去,我们好好谈一谈。”他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伸手拉过一把厚垫扶手椅,又一挥手将披风甩到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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