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哪一种?”
子恒解开腰带,将腰带和战斧一同扔在一张椅子上。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非常仔细地想好自己该说些什么。小丹可是个多刺的女人。“小丹,我觉得想念你,想念的程度我无法以言语形容,我也在担心你,但————”
“担心我!”小丹猛地向子恒转过脸。她挺直身体,火烈的眼睛就像与她同名的猛禽“猎鹰”一样。她用扇子朝子恒的肚子指了一下,这不属于任何扇语,有时候她也会用匕首这样做。“你见到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在问……问那个女人!”
子恒惊讶地张大了嘴,他怎么能忘记刚才那股充满他鼻腔的气味?他几乎要摸摸鼻子,看那里是否流血了。“小丹,我觉得要她的捕盗者,贝……”不,现在说出这个名字绝不是明智之举。“在我离开之前,她说她有了下毒的证据,那时你也听到了!我只是想要得到证据,小丹。”
这没用,那股钉子般锐利的气味没有丝毫软化,其中还出现了一丝受伤害的刺鼻气息。苍天在上,他说的哪句话伤到她了?
“她的证据!我所搜集的毫无用处,她的证据却将羌活推上了断头台,或是原本应该会这样。”子恒抓住空档想开口,但小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向他走过来,眼神有如匕首,同时也像挥舞匕首般挥舞着扇子,子恒只能一步步向后退去。“你知道那个女人在散播怎样的故事吗?”
小丹几乎发出了愤怒的嘶嘶声,即使是一条毒蛇也喷不出这么多毒液,“你知道吗?她说你不在这里是因为你去了离城不远的一座庄园,她可以去那里拜访你!我说了我准备好的故事————你去打猎了,只有苍天知道你会用多少天去打猎!但所有人都相信我是在为你和她掩饰!为你们两个掩饰!羌活对此感到很高兴。我相信,她接纳那个占西妓 女成为近侍,只是为了能将我们凑在一起。‘小丹,夜娇靡,来为我系好裙子。’‘小丹,夜娇靡,来为发型师举镜子。’‘小丹,夜娇靡,来为我搓背。’……然后她就能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把对方的眼珠抓出来!这就是我所忍受的一切!为了你,你这个毛耳朵的————”
子恒的背撞在墙上,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忽然断裂了。他原本为小丹感到害怕,简直是吓坏了,他愿意为了她与令公鬼或是魔尊本尊对抗。他确实是什么也没做,他根本没怂恿过夜娇靡,为了能将那个女人赶走,他已经用尽一切办法了,而她却是这样回报他的。
子恒温柔地握住小丹的肩头,将她举起,直到那双清亮的凤眼平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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