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容川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疑问。她的眼睛审视着马鸣,更像是一双鹰的眼睛,一位女王不可能喜欢来见她的人冒充自己是贵族。
“只是马鸣。”马鸣相信巫马容川能听出谎话,而且,马鸣从来都不喜欢让别人以为自己是贵族,他这样做只是迫不得已的。在狐仙城,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比武,但只有贵族才会向贵族挑起比武。
即使是这样,在过去一个月里,马鸣已经敲破了不止一颗脑袋,让四个男人血洒当场,又曾经逃了半里路,只是为了躲避一个女人。巫马容川的目光让他感到紧张。那些骰子仍然在他的脑海里乱转,他想离开这里。“如果您能告诉我可以将这封信留在什么地方,陛下————”
“公主和鬼子母湘儿很少提到你。”巫马容川说道,“但一个人应该学会倾听别人没有说出口的信息。”她以随意的姿态伸出手,碰了碰马鸣的脸颊。马鸣也不很确定地抬起手,刚才他在咬笔杆的时候有把墨汁沾到脸上吗?女人喜欢把东西收拾整齐,这也包括整顿男人,大约女王也是这样的。“她们不说,但我能听得出来,你是个难以驯服的流氓、一个赌徒和追逐女人的人。”
她看着马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的声音也一直是坚定而冷静的,但是当她说话时,她的手指又抚过了马鸣另一侧的脸颊。
“难驯服的男人经常都是最有趣的,值得和他们聊聊。”她的指尖画出了他嘴唇的轮廓,“一个桀骜不驯的流氓和鬼子母一同旅行,一个缘起。我觉得,他还让鬼子母感到有点害怕、不安,多么强的男人才能让鬼子母感到不安?你会如何扭曲狐仙城的因缘,马鸣?”她的手停在马鸣的脖子上,马鸣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手指的压迫下跳动着。
马鸣的下巴垮了下来,他又用力向后靠去,让书桌和墙壁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他现在如果要离开这里,大概只能把巫马容川推到一边,或者是从她的裙子下爬过去了。女人不该有这种行为!
哎哟,一些古老的记忆告诉他女人确实会这么做,但那些女人的事情在他的脑子里都已经模糊了。他能清楚记得的都是些战场上的事情,这对于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巫马容川在微笑,她的嘴唇微微弯曲上扬,但那双紧盯着他的微笑,完全像是一只伺机掠食的猛禽。马鸣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巫马容川的眼睛向马鸣肩后的镜子闪了一下,然后她突然转过身,丢下目瞪口呆的马鸣向对面走去。
“我必须再安排和你见面,马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