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涌入体内的真力愈多,他就愈迷醉于其中,直到电击一般的痛苦遍布他的全身。
他的手握住了那两个精神枷锁,而真力则握住了那颗渔夫,将它提起在半空,再多一丝力量,它就会被碾成粉末,化为虚无。罗叉娑手中的多棱杯被捏碎了,他也很想将胸前的两个拘魂匣捏碎。
萨埃如同黑色的暴风雪卷过他的双眼,但它们并不会遮挡他的视觉。渔夫总是会被雕刻成一个男人的样子————被绷带封住双眼,一只手按在肋下,几滴血从紧按的指缝间渗流出来。
为什么被雕成这样,其中的原因也像“沙奥”这个名字的由来一样,已经遗失在时间的迷雾里了。罗叉娑想到这一点,就会感到困扰、愤怒。上古神镜的转动都带走了哪些知识?他需要知识,他有权利得到知识。他有这个权利!
他缓缓地将渔夫放回到棋盘上,拘魂匣也缓慢地离开了他的手指。不需要做这样的毁灭,现在还不需要。在眨眼间,冰冷的镇静取代了狂怒;血和梅酒从他的掌心流出,并没有引起他的主意。大约渔夫真的来自于一些令公鬼的模糊回忆,现在那只是埋藏在阴影中的阴影了。
这不要紧。罗叉娑发觉自己在笑,他没有停止自己的笑声。棋盘上,渔夫仍然在等待着,但在一场更大的棋局中,真龙已经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了。很快,就是现在……当你在操控双方棋子时,很难会输掉棋局。罗叉娑大笑起来,笑得泪水从面颊上滚落,但他并没有察觉到。
上古神镜旋转不息,岁月来去如风,世代更替只留下回忆;时间流淌,残留的回忆变为传说,传说又慢慢成为神话,而当同一纪元轮回再临时,连神话也早已烟消云散。在某个被称为第三纪元的时代,新的纪元尚未到来,而旧的纪元早已逝去。一阵风在末日山脉刮起。这阵风并非开始,上古神镜的旋转既无开始,也无结束。但这确实也是一个开始……
风掠过埋骨坞,向东飞驰。在埋骨坞岛上,皮肤白皙的丹朱人正在耕耘他们的田地,制作精美的琉璃和瓷器。他们追随水之道的和平方式,在偏远的岛屿上过着遁世隐居的生活。
水之道教导他们,这个世界只是幻像,是心灵思维的映射,但还是有人在看着这阵裹挟着尘土和暑热的风。寒冷的冬雨迟迟没有到来。他们记得从雕题那里听到的故事,关于外面世界的故事,还有那些预言。
一些人将目光转向一座山丘。那座山丘顶上,有一只突出在地面上的巨大石手,那只手中握着一颗比他们的房子还要大的、纯净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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