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喝醉了拉着司韶双眼通红的呜咽哭诉,伊唇也是个女孩子,她也会长大,也会结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没人能剥夺她长大成人的权利。
面前这张披着温润面具的脸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颠倒众生的皮相,雅致脱俗的气质,平淡美好的浅笑都是那么的真实,商场上的杀伐果断,游刃有余无人怀疑他的能力,可偏偏这副模样让司韶从心里开始心疼。
“应该是吧。”良久,南宫陌轻起唇瓣吐出几个字,眉眼间有一些疲惫,想来是家里人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或者逼着他找人了。
“爸妈......”司韶迟疑片刻,思量间采用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又迁怒你了?”
南宫陌抬眼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冷峻的脸上的带着心疼和愧疚,司韶用了‘迁怒’二字好不心机,用‘为难’显得有些隔外,不似亲人;用‘逼迫’,又显得有些挑拨离间之嫌,不得不说司韶是个难得的人才,看来NSP推他上位也不是不合理。
南宫轻扬嘴角“别那副表情,下次爷爷打我的时候你站我跟前挡着比这表情来得实在。”
“好”司韶哑然失笑,也明白南宫陌并不想多说家里人的态度。
“你去让右弼先查一下当年春街塘修整期间的工人,问问情况。”南宫陌提了一句,司韶点头应承转身离开。
下午五点,NMZ突然出现一位不速之客,两人私底下顶多算是点头之交,商场上也是未曾交手,不知道突然出现在NMZ有何用意。
南宫陌打量办公桌前坐着的人,面容精致无可挑剔,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邪气十足可偏偏沉稳冷静占了上风,四六分的微卷栗色头发添了几分散漫活泼,白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让他看上去更添了一份超凡脱俗,玉树临风。
要说南都市的男人被人用‘极美’来形容的除了伊沉便就是面前这个人了,伊沉的美藏着锋利的锐气,而面前的人美的张扬,丝毫不隐匿自己如有似无的危险气息,连伪装都不愿意。
“看来你对我的到来并不惊讶?”来人一脸笑意,语气熟捻。
“我对什么事情都不太热衷,无所谓惊讶与否。”南宫陌不以为意的报以一个客气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小时候可不这样,我记得你和司韶最是好奇。”男人不以为的挑眉,像是有些惊讶南宫陌的话和反应。
南宫陌低笑“还记得我们好奇你性别的事情?”
“是啊,记得可清楚了,这么多年远在国外也不曾忘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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