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之后,宫沫和伊唇并没有进去,等着南昱和玉凝进去之后转身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宫沫踢踏着路边的石子,走路摇摇晃晃的,伊唇双手放进羽绒服口袋里,动了动发僵的指尖,看着宫沫一晃一动的身影,如有所思。
“小泡沫”伊唇叫了一声。
宫沫来来回回踢着脚下的石子,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把石子踢到伊唇面前,又三两步跳回来继续往前踢。
“把沛儿找回来把。”伊唇脚步有些慢,声音有些轻。
宫沫不以为意“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找她回来,然后......”宫沫踩在刚才踢踏的石子上,朝伊唇一笑“我们说好要送对方出嫁的,然后相互陪伴直到三十岁。”宫沫移开脚把脚下的石子一脚用力踢出好远,声音突然冷冽起来“如果你再食言,我绝对不原谅你。”
伊唇看着宫沫倔强的背影,突然想到自己的遭遇,在白水镇的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不好过,难道宫沫和沛儿的日子又好过么?她们三岁许诺,要相互陪伴,四岁那年她便食言了,如今,又要食言了吗?
伊唇停下了步子,宫沫回身看着她,面上笼罩着哀伤却又故作坚强“你别告诉我,你又准备丢下我们。”
伊唇看着宫沫挺直背脊站在不远处,浑身透露出一股悲伤的气息,却又故作坚强隐忍,却又碍于心里的渴望,让人见了心里一疼。
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女人和佣人们议论那个不被祝福的孩子,议论那个即使被所有人议论,被亲生父母唾弃的孩子也始终咬着牙回击那些看笑话的人。
她在宫沫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对她另眼相待。
“伊小四,你说过的,就算所有人都离开我,唾弃我,不爱我,你也会陪着我的。”
伊唇沉默,视线沉沉的看着宫沫。
“十三年前你为了救我和沛儿,一个人注射了三个人量的药,他们说那药还是试验品,不成熟,会损害脑神经,会导致心脏病,所以我从初中开始,一直学心理学,学医,但凡能帮助你的我都去学,我说过会帮你的。可你呢,你又一次想抛弃我。”宫沫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的嘶吼,在寂静的道路旁尤为清晰。
伊唇动了动嘴,没有说话。
“97年我听见严敏无意间打电话,说你在凡迩市有消息,所以我不顾舒画阿姨反对想要去找你,争执间弄坏了舒画阿姨的画,她们都说是舒画阿姨是为了救我,不是的”宫沫双手抬起来,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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