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棋子,又何足畏惧呢?”
“阿沉不是不想,而是不愿。”伊明赫接话。
“不,三哥不是不愿,而是不能。”伊唇摇头,不赞同道。
伊明赫同乐砂没了话,伊唇比谁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也比谁都看得清局势,尽管在宴会上和伊远翔针锋相对,也未曾波及伊家无关人分毫,伊唇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了良善,其实,最善良的也正是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世人生于俗人,又如何能规避世俗。
以德报怨,天底下能做到的寥寥数人,伊唇此举,名正言顺,可伊家如何做,那边是有的议论。
不作为,是为阿党相为;有作为,那是大义灭亲;如同当年处理伊唇一样,被人称赞的同时也会被人议论冷血无情。
伊唇看似把主动权推给了伊家,实则把矛头也对准了伊家,且看对方如何应对。
“那你多休息,我和你三叔就不打扰了。”乐砂告别,伊明赫不再多言,看了一眼伊唇便和乐砂离开。
白墨和秦燃找到伊唇的病房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一进门看见伊唇姿态肆意的翻弄手里的数张试卷,惊讶的开口调笑“哟,这是带病战斗呢?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自己是个学生了,这是做给谁看的呢?”
伊唇抬眼扫了白墨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脸皮厚的可以挡风遮雨吗?我可是要脸的人。”
秦燃并不接话,从没见过伊唇和白墨同框出现的情况,唯一的接触便是一起组队打游戏,也没怎么和伊唇接触过,虽然帮过她几次,可是两人还真是无话可说。
白墨大大咧咧的掀开伊唇的被子,伸手使坏的按了按伊唇缠着绷带的腿,“看样子没什么大碍啊。”
伊唇没好气的把手中的笔冲白墨扔过去,瞪了白墨一眼“我说你有病吧,你手怎么这么贱呢?”
秦燃在一旁看着白墨和伊唇打闹,嘴角勾起一副看戏的姿态,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我有病,你有药吗?”白墨躲开那支笔,笑嘻嘻的看着伊唇,一脸挑衅的贱表情让伊唇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颇为无奈的说“白墨,我看你是在苏嘉那里吃了瘪,找我逗乐子来了吧。”
果然白墨表情僵了僵,随即一脸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苏嘉哪有那么大能赖,我就是好久没折腾你了,手痒的很,看你受伤了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不痛快,这一不痛快就想找你点麻烦,不然我心里实在难受的很。”
伊唇翻了翻白眼,“白墨,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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