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扫了伊澈一眼,嘴角带上凉薄的笑:“紫檀花园的两具骸骨你们已经确认了是方建斌和胡娇,伊家北院你们也挖出了我母亲的尸骨,我提供了当年BHC的失败品,瞿姨也出面作了证,你现在跟我说证据不足?”伊唇眯起眼睛,眼里寒光乍现,看着李长义冷声问道“难道说李局长想包庇罪犯?”
刘腾听见伊唇的话,脸上带了愤怒,不高兴道,“四小姐,可不要随意污蔑执法人员。”
“执法人员?既然是执法人员,那你们告诉我,蓄意谋杀、研究非法药物、非法持枪、拐卖儿童,哪一条可以避重就轻?还是说,事情过了十多年,你们刑警队无能无力,无法破案,所以想借此草草结案?”
刘腾脸红的争辩,“你也知道事情过了十多年,没有人证物证怎么破案?”
“呵”,伊唇冷笑,“你们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需要我来教你们怎么破案吗?找不到证据就开始推脱,试图从我这里避重就轻,这就是你们警察的办案宗旨吗?还是说你们惧怕伊家的实力,欺软怕硬不敢破案?”
伊澈蹙眉,看着伊唇咄咄逼人,没有说话。
李长义此刻脸上也带了怒气,声音也重了几分“当年知情人就你一个人,既然你拿不出来证据,我们警察办案讲究证据,哪能凭你一面说辞就随便给人定罪?”
“方建斌和胡娇的尸首成了一顿白骨,我妈的尸首也成了一具白骨,你们说无从查起;花芬死于非命,有瞿姨作证你们说没有物证;春街口曾是拐卖儿童团伙的中转站,宫沫和南宫沛儿都牵涉其中,你们说无处可查;伊远翔私自研究非法药物找活人做试验,我提供了样品和证据,你们说我有精神病史,不足以为证;我给了你们药物研究地点,城西孤儿院连夜被人迁移,你们说找不到证据;伊家宴会,我指证罪魁祸首,替人挡枪,你们说凶手在逃,正在通缉;你们口口声声说没有证据,不能查,无法查,试问,你们哪一件事情能查?什么才叫证据?”伊唇带着冷笑,语气嘲讽,“还是说这是事情都走不了刑事案件,不归你们刑警大队管辖,那你们就找能办事的人来。”
李长义和刘腾都哑口无言,实在无法辩驳伊唇的话。警察办案确实讲究证据,可是伊唇虽言之凿凿,伊远翔也没有否认,时隔十多年查起来确实麻烦,只要用心哪能不破案,只是其中的利害关系,牵连甚广,又如何是一个刑警大队能扛得住的。
“你说你手里有证据?是什么?”伊澈看着伊唇,面色沉静,丝毫每受伊唇的影响。
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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