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边谈笑风生的人们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关婶和黄妈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来桌,花荆和冯叔找来香烛和纸钱去门外烧了,白墨抢着去放了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年夜饭便开始了。丁卡,修文和黎准也赶上了好时候,纷纷落座,餐厅里一片祥和温馨,一大桌子人围在一起,这才有了浓重的年味气息。
花荆年龄最大,众人便推崇他说两句吉祥如意的话,花荆也不推脱,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我颠沛流离大半辈子,如今也算是踏实的过了个闹热年,欢聚一堂就是缘分,过去的种种都无须计较了,老一辈的,来年身体康健,小一辈的,来年事业有成。”
众人举杯,碰了第一次。
白墨吃饭席间,自来熟的性子早已和旁人打成一片,伊唇听着花荆和冯叔的各种论道,关婶和黄妈之间的闲话家常,丁卡和修文的插科打诨,静默不语,脸上始终挂着浅笑。
白墨时不时的给伊唇夹菜,惹的修文打量好几眼,才问道:“你俩是不是有事?”
白墨嘚瑟的勾过伊唇的肩膀,笑着挑眉,“怎么,你羡慕嫉妒?”
“我能嫉妒你?”修文嗤笑一声,“我女朋友排着队能站满静水路。”
丁卡笑着打趣,“还外加十个拇指姑娘。”
修文没好气的塞了个鸡腿在丁卡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餐厅一片欢声笑语。
……
夜晚,伊唇和白墨在祁龙苍院子里呆着,听见丁卡他们打麻将的叫喊相视一眼,浅笑出声。
“这大概是你过的最平静的一个年了。”白墨叹气,站在伊唇身边看着无尽黑暗的天空。
“也是最轻松的一个。”伊唇接话。
“回来,后悔过吗?”白墨又问。
“就像师傅说的,这就是命吧,躲躲藏藏还是要面对,兜兜转转还是经历,回来,唯一后悔的便是,证明自己是个活死人。”
“他们之前为什么要阻止你回伊家?”
“大概,是不想面对如今的局面。”伊唇轻笑,“南都,起风了。”
“是啊,风太大,我都怕一觉醒来,再也得不到你的消息。”
“苏嘉是个好人,好好对她。”
“可我放不下你啊。”白墨笑着,偏头看着伊唇,眼中是从没有过的认真和无奈。
伊唇抬头看着白墨,浅笑:“可我终究给不了任何回应。白墨,有的人,这辈子只适合隔着人群,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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