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陌,我有点累,想上楼休息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好吗?”伊唇神情落寞的开口,视线始终盯着光滑的地板,语气透着浓重的疲倦。
“好,去吧。”南宫陌伸手揉了揉伊唇的头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伊唇不知道南宫陌会怎么和他的家人解释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知道南宫陌的家人会如何看待这样一个时而疯傻时而清醒,像个怪物一样的自己。
伊唇上了楼,感觉前所未有的疲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一般浑身乏力,头重脚轻的厉害,她关上门的时候整个人一软,用力抓住了门把手才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轰然倒塌。
约莫过了十分钟,伊唇才觉得有点力气能够站起来走两步。雎尔跑上楼来敲门,伊唇听见雎尔爪子划过门板的声音,打开门,雎尔整个人便横冲直撞而来,伊唇本就乏力的身子轻而易举被雎尔撞到了地上。
伊唇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好半天才能睁开眼睛看着在她身边趴着的雎尔,雎尔在伊唇身上蹭了蹭伊唇苦笑一声摸了摸雎尔的头,整个人仰趟在地上,自言自语道:“雎尔,你说不把你交出去,我一个人去舟官是不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啦?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挑中了我是最合适阴婚的那个人呢?”
雎尔伸出爪子拍了拍伊唇的脸,呜咽一声,眸光里满是心疼和难过,伊唇慢慢坐起身子,将雎尔抱在怀里,继续道:“雎尔,你回临江县去找驹影好不好?以后跟着白墨哥哥,他会对你好的,忘了我,好不好?”
伊唇知道,雎尔能听懂她的话,所以雎尔努力摇晃脑袋的时候,伊唇退开雎尔,猛地站起身子冲雎尔厉声道:“你什么都帮不了我,你不能跟着我去送死知道吗?”
雎尔被伊唇的气势吓住了,整个人缩到门口的地方耷拉着脑袋,控诉的看着伊唇,把头搁在了地上。
伊唇将雎尔赶出了房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雎尔一步三回头的下了楼,慢悠悠的走到南宫泽身边呜咽了两声,顺势就趴在了南宫泽的脚边。
这一夜,南宫家的任何人都没有去打扰伊唇,雎尔被南宫泽带回了房间里。南宫陌对于伊唇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包括那些不被常人接受,匪夷所思的事情。
伊唇半夜进了南宫陌的房间,南宫陌能闻见她身上还带着清淡的玫瑰花的香味,不知道伊唇又去哪里偷来了他房间的备用钥匙,和小时候一样,依旧轻车熟路的爬了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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