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面的东西,那种未知的恐惧才最是吓人。
“爷爷和魑魅的丈夫认识?”
“认识,也不认识。当年花芬做了伊觉二房的时候摆宴席,我见过他一次,说上了几句话而已。命这个东西,你有时候还真不能不信。伊家丫头是在伊家老宅出生的,当时我记得是晚上八点天已经黑了,我本想去伊家瞧瞧情况,不巧就看一个婴儿从我面前一闪而过,紧接着伊家东院的管事就来报喜,说是早先弄错了,伊家丫头不是死胎。”
“爷爷认不认识花荆?”南宫陌又问。
南宫洵挑了眉,脸上的神色尽数转为了冷凝,幽幽的看了南宫陌一眼,脸色有些为难,语气有些冷硬:“你问他做什么?”
“伊唇去舟官就是为了他。”
南宫洵不自然的低了一下头,叹了口气,半天才看着南宫陌道:“伊明西五岁那年莫名其妙奄奄一息,差点命丧黄泉,花荆在伊家做法事之后,伊明西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南宫陌想到伊唇的双色瞳孔,加上南宫洵说她是死人的身子活人的命,南宫陌瞬间醍醐灌顶,想通了一直没想通的事情,语气轻微神色复杂道:“当时替伊唇续命用了两条人命?另外一个就是花荆的孩子?”
“人在做,天在看。命这东西,不是说你珍惜就有用的。伊家丫头如今尸骨无存,权当还了之前的孽,你也该放宽心,不能因为她一个人毁了自己半辈子。她既然惦念着你,就肯定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的,替她完成遗愿,也算是替她全了念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上去歇着了。”
南宫洵说着话,慢慢的站起身,许是因为生了病的缘故,南宫陌看见南宫洵佝偻的背影,连带着步子也有些蹒跚,转念一想,南宫洵如今也是七十的人了,是老了。平时见他生龙活虎,老当益壮也没觉得他老了,如今只是个感冒都是尽显老态,南宫陌及不可见的叹了一声,忽然间对命这个东西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南宫洵上楼梯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步子也是缓慢的提起又放下,他抓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上,走几步还要停下来歇一会儿才继续走,咳嗽声隐忍又粗重,响彻了整个大厅,南宫洵此时最真实的形态像极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南宫陌心里莫名用上一抹悲伤,动了动嘴皮子,那声爷爷,您慢点还是没能说出来。
南宫洵是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老的,他每天也是变着法的证明在自己并不老,无论是从心态上还是身体上。可是如今,单单一个咳嗽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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