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什么是一个头大眼丑的海马?
……你这是故意比着造型买的?
蕾姆没在意半泽的表情,指着半泽房间的棋盘,说:“呐……我和你下几盘吧,我挺擅长韩国流的。今天你的比赛后前半场我先前也复盘了,的确是出了些问题没有应对好,虽然后面开始你进入状态,但后天你的对手一定会对着你的软肋继续猛攻。”
“我知道你要面子,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是你该大男子主义的时候。你不会觉得你明天还可能靠罚点赢吧……”
书桌靠窗,窗外是难得的满月。蕾姆这么说着,全然一副为老公考虑的贤惠样,一时间,半泽再次有些失神。
回过味来的半泽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暗道自己昏头了同时,也同意了蕾姆的建议。
半泽和金忠国的对弈策略——其实先前已找过佐为和褚嬴实验过了。
不过却是没有算到,如果对方用韩国流和他乱下,他要如何应对。
如此,为了赢棋,半泽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准备好的两套战略和蕾姆一一试下就这么一直下到了凌晨一点。
和四小时前不同,虽然这一次蕾姆还是输棋,但看着半泽的眼睛里却泛出异彩,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半泽,嗔道:“……你是个大骗子。”
女孩的眼神很明亮,里面有几分嗔意,但最初时的忧虑已经尽去,更多是明媚的颜色。
“你这样的套路完全是防不胜防,而且有些招虽然有悖棋理但却出奇的好用。你这是从一开始就想着骗钱啊,那群韩国人是上你的大当了,我说裴总为什么敢下大注……原来你从一开始就隐藏实力,你好卑……”
半泽直树挠挠头:“出其不意……才有用,然后我可提醒你,别泄露出去。我可是在赚你娃娃的奶粉钱!”
“……你!”
“嫁谁都不会嫁你。我不生娃娃,你这个大骗子!”
蕾姆瞪了半泽一眼,娇嗔道。
但眉眼间又那有真的责怪之意。
…………
…………
听着蕾姆的娇嗔,半泽恬淡的笑了。
但笑过之后,当他的目光再次移到棋盘上,却不禁又露出了一抹黯色。
刚才他和蕾姆下的招法,终究是建立在对手想赢为基础的。
可如果对手打从一开始就想着龟缩,那算路和对方会怎么应对就完全不可预测了。
倘若半泽和金忠国位置互换,用龟缩法下,半泽觉得自己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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