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出现了汗意,
章崇恭敬地冲老妪行礼道:“大长老教训的是,章嵩鲁莽行事实在不该,大长老要处罚他我无话可说,但是与高兴合作,我还是持反对意见。”
章嵩无视刘忠的怒视,顿了顿继续道:“数百年不來,我拜月教多少先祖耗费无数鲜血才有今曰这偌大基业,我等身为后辈自当兢兢业业,方能不负祖宗之托,
虽然高兴杀我侄孙在先,但我还分得清公仇私恨,高兴阴险歹毒,贪婪成姓,与他合作不啻于与虎谋皮,若我们不趁他羽翼未丰之际将之斩除,他终有一天会将我们蚕食吞并。”
闻听此言,众人俱都皱眉思索起來,就连刘忠也沉默下來,要说对高兴的了解,整个拜月教中无人能出其右,那个一身白衣,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极其霸道的心,
狡兔死,走狗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历史上多少帝王都是如此,高兴又怎么会允许拜月教这庞大的势力尾大不掉,威胁到他的地位,
然而拜月教实力强则强矣,虽然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王朝的更迭,但真个儿做到改天换地却是不能,如今北齐正处于分裂动荡的时期,也正是拜月教发展的难得机遇,或是更进一步,独占鳌头;或是萎靡不振,从此隐踪匿迹,慢慢发展,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便是那中央的老妪也是微微皱着眉头,厅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甚是压抑,众人的心头更是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霾,
良久,刘忠再次开口,打破了沉寂:“章崇,不管你杀高兴究竟出于何种目的,有一点你说的不错,与高兴合作我教的确可能沒有半点好处,反而会被高兴吞并抹杀,但你也不要小看了高兴父子,真要与他们撕破脸皮,我们终会落得两败俱伤,平白让别人得了好处。”
“哼。”章嵩不无鄙夷地看着刘忠冷笑道:“刘忠,你这胆小怯懦的老货,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高兴麾下数十万大军不假,但我拜月教势力遍布齐国北方,教中更是高手如云,齐国大半权贵豪绅都与我教关系紧密,真要与他硬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更何况,我们又如何会傻得与他正面相抗,只需派出精锐弟子四面出击,不断袭扰高兴治下,制造混乱,同时封锁禁绝高兴治下的一切贸易往來,双管其下,高兴必然疲于应付,以我教数百年的底蕴,就算是耗也迟早将他耗死。”
章崇愈说愈是激动,胖脸潮红,眼中闪烁这极其炽热而森然的光芒,似是已经看见高兴已经焦头烂额,治下混乱不堪,土崩瓦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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