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墨染现在所处的位置很是微妙,不像从前那般不受萧夜白待见,甚至还搬到了东辰阁。可是掌家的权利还在侧妃手上捏着,她手上还没什么太大的筹码。
安梓烟虽然痛恨沈墨染,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要维持自己最基本的人设。
她露出一个微笑,作势要从椅子上起身,可是刚站起来,就做出体力不支的模样坐了回去,甚至还用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原本是想给姐姐行礼,可是姐姐也知道我身体弱,昨夜吹了风,这下,有些站不起来。”
说着,她的眼眶就有些但要泛红,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轻轻眨眼,“姐姐是心慈仁厚之人,对我也是格外的关怀照顾,应该不会介意吧。”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身为侧妃坐着,身为正妃却站着,沈墨染十分冷静,扭头朝着身旁的秋冬看了一眼,秋冬向前一步,声音不高不低,“谁是这院子里管事的?”
一个小厮有些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从人群里出来,“我……”
“来人,把他拖下去,杖责二十。”,秋冬的声音很冷,不过对比起沈墨染还是要差一些,却也足够威慑此处的众人。
小厮瞳孔放大,“为……为什么?”
安梓烟面色也跟着变化,唇瓣轻轻一动,挤出一个微笑,“姐姐为何一来就要处置我院子里的人,可是对我有什么地方不满……”
还不等最后一个字说出,秋冬就继续说道:“身为管事之人,王妃来到院中,却不知给王妃搬座椅,目无主子,难道不该罚?”
说完,她不卑不亢的转向安梓烟,轻轻行了个礼,“还请安侧妃莫要怪罪,我们从皇宫中出来时,太后娘娘曾经吩咐过,要帮助王妃矫正王府上下风气,不可姑息,侧妃向来贤良温和,应该不会同奴婢一般计较吧?”
说得好!
沈墨染默默在心中鼓掌,毕竟这种场合之下,她并不适合说太多的话,秋冬虽然在她身边,可却是宫中太后身边的人,她说的话,就相当于太后说的话,谁又敢反驳呢?
安梓烟被反将一军却无话可说,最终只得挤出微笑,“太后娘娘教训的是。”
说着,她回头看向身旁之人,“还不快去给王妃搬座椅,你们,把他拉出去,杖责二十。”
还没有说到清离的事,沈墨染就先给安梓烟了一个下马威,等坐下来后,安梓烟回头看向身旁之人,颇有些咬牙切齿。
“还请姐姐恕罪,梓烟并非要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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