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尘说道:“覃家世代将门,覃成之的祖父覃颉在年轻的时候也是战功赫赫,就算是为了安京城中那些老将的心,也该提拔覃成之。”
当年覃成之的祖父覃颉也是一代名将,只可惜年过五十便一直疾病缠身,在京城之中荣养了二十年之后才病逝。
但是世人到底是健忘的,就算覃颉年轻的时候战功赫赫,甚至全家男丁战死沙场,只剩下覃成之这一丝血脉,但是等年老不能为国征战的时候,人们也只会记得在边关打仗的时候,覃颉还在京中荣养,享受着安逸富贵。
将军迟暮,美人白首,本就是世间最令人遗憾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就像封窈将军,之所以能够流芳百世,荣嘉后人,那是因为她在最完美的时候便陨落了,也只有这样,人们才会记得她。
所以在覃颉死后,覃家的门庭一落千丈,覃成之在军中也一再的被昔日的仇家排挤。
陛下自然也是能够想到这一点的,听到云若尘的话之后,陛下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深思,“十七,若不是你身体不好的话,朕还真想让你上朝办事,你这样聪明,有了机会一定作为不凡。”
“多谢皇兄厚爱。”云若尘纤细玉白的手抵在唇下,低低的咳了两声,脸色愈发显得苍白,让人觉得仿佛下一刻这人就能断气一般。
过了片刻的时间,云若尘才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只可惜,臣弟的身体实在是辜负了皇兄期待。”
话音一落,陛下立刻就笑了一声,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说道:“罢了,你也是个安逸的性子,这段时间身体若是不好的话,就让楚辞给你看看吧。”
云若尘淡淡的说道:“多谢皇兄,只是臣弟这样的身体,无非也是拖一日与两日的区别。”
科举放榜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一天楚潇潇连去都没去看皇榜,自己在家亲自炖了一锅酱肘子,虽然味道比不上外面酒楼的,但是总归也算是点荤腥。
可怜逸竹替楚潇潇看了皇榜之后急匆匆的回府,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最后总算是在小厨房里寻到了正蹲在一堆木柴旁边抱着一根肘子啃的楚潇潇。
“小姐?!”逸竹顿时惊了,张了张嘴,好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楚潇潇看到逸竹,也有些心虚,连忙将手里的肘子放下,用抹布将手上的油擦了擦,这才站起身来说道:“那个……我就是尝尝味道,逸竹,你找我有事。”
“小姐,今天是科考放榜的日子!”逸竹跺了跺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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