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笑着道:“许是,在他该在的地方吧。”
——·这算是答案?安言疑似翻了个白眼,默默的看着穆泽羲。
当然,这般含情脉脉的注视,以为人夫的穆王爷才不会吃这套呢,只理了理衣服,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容氏可有异动?”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楚嫱不防,穆泽羲就总得操些心。打从容浅第一天回到六王府,十八暗卫再次尽数守在了怡和院各处,每日饱受单身狗的精神摧残不说,还得耳听四面眼光八方,时时刻刻的提防着有人来怡和院打六王妃的主意。
可容浅却十分的老实了起来,每日规规矩矩的,日日跑去给楚嫱请安,还被鱼儿欺负的够呛。可她倒也算是识色,待人有礼,跟以往一样,规矩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所以,说起异动,还真是没有。于是安言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无任何不对的举动。“
回答似乎在穆泽羲的意料之中一般,穆王爷突然笑了,嘲讽道:“那人能将她找来,想必不是有把柄,就是有条件。”
安言幽幽的抬起头,看了一脸淡然的穆泽羲一眼,低声道:“最好的条件,就是您。”
人活着总得有自知之明,可自家王爷这般,总是捏着明白装糊涂真的好么?得说实话!所以他就成了这个大实诚的人了。
穆泽羲的眉角隐隐的有些抽搐,他想不明白,从几时起,安言也变得这般直接了?以前安言不是这样的!
所以,安言这话一出,穆泽羲顿时就有种卖出去的孩子收不回来的感觉。
想起以前,穆王爷第一次去国子监的时候,途中看到一家古玩店,便从马车上下来进去看,结果古玩店便堵了,穆王爷还开玩笑说今日古玩店生意真好,结果,安言直接就从旁边扒拉出一个手上还端着一碗清汤面的姑娘,以证明,不是生意好,而是您惹得好事。
结果穆王爷却说了句:“掌柜的,这个瓷碗甚是好看,本王要了。”
于是那姑娘装清汤面的碗就被穆王爷买走了。
没过两天,那卖清汤面的店家就带着自己所有的瓷碗来了六王府,说是要卖碗,折腾的不要不要的,安言只跟那人说了一句,那人就走了。
“城东街口处,这种碗更抢手。“
城东街口?
那店主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城东街口,皆是乞丐,可不是稀罕碗么?
哗哗的就给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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