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这种毒,必须近身之人才能做到。
安言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因为他看见,穆泽羲脸色很是不好,脸都绿了,双眼猩红,这种征兆,就说明穆泽羲动怒了,该死的不能活,该伤的不能好。
“又是她!将她,抓过来!”
丝毫没有怀疑,穆泽羲心中已经有了底,中间发生的事情,他听安言简单的说了下,可这毒,却只可能是出自一人之手,容浅。
人都是有底线的,穆泽羲的底线,早已一次又一次的被楚嫱突破,可这仅仅是楚嫱,换做别人,他能跟捏死只蚂蚁搬,捏死他们。
门外传来一声清清淡淡的声音,十分柔媚,让人无端的联想道狐狸,却又觉得侮辱了狐狸。
容浅一身洗红色华服,画着妖艳的妆容,款款而来:“不必了,本公主自己来了。”
她已经没什么可在乎的了,只有穆泽羲,这一次,她必须要带走穆泽羲,到了南夏,到了南夏,一切,就都不一样了。穆泽羲一定会再次爱上她的,一定会。
这样的想法,几乎变态,可容浅却已经等不及了,她不能忍受在京城中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在得不到穆泽羲的重视之后,只能铤而走险,用最狠的一招,来个破釜沉舟。
若是以前,穆泽羲看容浅的眼神是无视,如今,便是仇视,猩红着眼睛的穆泽羲将剑一拎,架在容浅的脖子上,无情道:“解药。”
他知道这种毒,便是南夏嫡系皇族特有的毒药。
他不想深究容浅到底如何下的毒,却知道,解药,只有容浅才有。六年前,容浅就是用自己的解药换来了自己的信任。
容浅掩唇大笑起来,嘲讽的看着穆泽羲,眼角的泪水一点一点的滑落下来,“王爷觉得,本公主只身来大圣,会带解药?”
穆泽羲的脸色十分不好,握着剑的手眼看着就要划过容浅白玉似得漂亮小颈脖,突然听到床上的一声呻吟,顿时回过神来,一张清冷的脸此时更是如下了几百年的雪般,没有半丝柔情,拧着眉头问道:“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就跟打发乞丐似得,颇有楚嫱的影子。
可容浅,在感情上,本就像是个乞丐,不停的乞讨,却从来都换不来半分的真心。
此时的她,一张柔媚的面容配上一副狰狞的表情,却毫无违和感,仿佛这张脸长错了般,冷笑了几声,突然视线贪婪的盯着穆泽羲,“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