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就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李若琳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她头痛欲裂,那种痛感一路从后脑勺延伸至前额,愈演愈烈,直到她眼前发黑,浑身无力。
周以感觉到了李若琳身体的异常,立刻停下。
“若琳?”
李若琳咬着牙调整着呼吸,久久没有开口。
那血腥味不像是在口腔里,它随着神经流窜到了鼻腔里,再逃逸到大脑里,触动着深埋着的某一部分记忆,某一根敏感的神经。
“我没事。”李若琳吐出一口浊气,眼前又恢复明亮,“只是突然有些头痛。”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不催你起床了。”周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站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李若琳嗤噗一声笑了出来。
“别走。”李若琳拉过周以的衣角,“让我再靠一会儿。”
只要他在身边,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李若琳因为头痛而浑身紧张的肌肉才能放松下来。
周以抚摸着李若琳的头发,希望这样能缓解她的头痛。
“很神奇,我只有靠着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安心。”
“那就再多靠一会儿吧。”周以低头吻着她柔软的头发,在她的头顶印下自己的情意。
李若琳不敢告诉周以,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是怎样可怖的场景。
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黑衣人在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上身上划下一刀又一刀。妹妹的眼神空洞而无神地望着自己的藏身之处,好像要把自己看穿,又好像落满了无尽的恨。而她却只能待在黑暗处,看着女孩的生命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失殆尽。
是自己太懦弱,她没有办法去救她,害怕自己也会被这样一刀一刀割去皮肉,害怕那无尽的疼痛。
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重现那晚的事,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被划得血肉模糊,任凭她再怎么哭怎么喊都没有人听得到,也没有人来救她们。她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十年了,那种无力的恐惧依旧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无情吞没,不留给她挣扎的余地。
刚才的血腥味又勾起了被李若琳深埋的记忆。
有时候那写画面会以梦境的形式呈现,有时候画面中的妹妹又在自己面前坠楼而亡,摔坏了脸。她没办法分辨到底哪段记忆是真哪段是假,更没有办法根据这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去判断任何事实。因为每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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