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还有几步距离的位置站住,他抿唇不作声,眼中却流露出有些苦涩的情绪。
察觉到自己已经失态了,江岁侧头吸了吸鼻子,再看斯年时她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好好地掩藏了起来。
“我们没关系了,斯年,当时我说了见面不识,你也是默认了的。所以我现在,请你,如果下次再见面,就算我被淋成落汤鸡,或者再落魄,再可怜,也请你假装,我们从没认识过。”
斯年怔怔地看着那个毅然决然转身离开的瘦弱背影,渐渐消失在雨雾中,心中有无限苦涩,无法与外人道,他只能打电话给吴纯皓。
“耗子,别忙了,过来陪我喝酒吧。”
——
四个小时后,吴纯皓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斯年家门口。
他一进门,就见斯年脸色灰暗,无精打采地走进书房。
他在门厅换了拖鞋,也跟了进去。
书房里书桌上还摆着已经空掉半瓶的红酒,斯年坐进书桌后面,手上还端着半杯酒没喝完。
吴纯皓走过去立马夺了下来,厉声斥责他:“你怎么能喝酒呢?不要命了?”
斯年盯着桌面神情有些木讷,喃喃说道:“要不要还真没什么要紧的了。”
吴纯皓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斯年。
“挂了电话老子就打飞的过来了,就是怕你不声不响死在这儿。”
话一出口,吴纯皓就后悔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完了他叹息一声在斯年对面坐下来。
“我真是欠你一次,一辈子都欠你的。我在hK风里来雨里去的给你管着大后方,就是想让你能活的轻松自在点儿,结果你倒好,还给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说着吴纯皓拿起桌上的半杯酒,仰头一口喝下。
然后他才悠悠问斯年:“说吧,这是怎么了?”
斯年伸手去拿酒瓶,却被吴纯皓按住。
“剩下的归我,你就别喝了。就算这命是赚来的,也不能这样糟践。”
斯年忽然冷笑一声,拨开吴纯皓的手,给那空杯子倒满。
再说话语气里颇有些无可奈何。
“前两年吧,我反倒什么都真不在乎,一心扑在工作上,想着能撑到哪天就是哪天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后来熬过了两年,我觉得可能是要有奇迹出现了,心里有了些不该有的盼头。我开始小心翼翼的生活,注意这注意那的,把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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