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吴纯皓一下子清醒了,醉意和睡意通通被吓跑。
“你听谁胡说的?”吴纯皓还试图转圜事实。
江岁深吸了口气,说:“没人胡说,是我自己亲眼看见的,我们现在就在医院急诊。”
电话里,吴纯皓的声音也开始急切:“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江岁摇头:“不用了,耗子哥,医生说他现在没事了,但医生不肯告诉我他的病情,他助理也不知道,只说他经常这样,我想来想去,你肯定是知情的,所以才来问你。”
说着说着,江岁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
“耗子哥,你就和我说实话吧,他当年那样狠心对我,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电话里听见江岁的抽泣声,吴纯皓“嗯”了一声后,又沉默了很久。
事实太残忍,他也没办法直接对江岁开口。
最后他对江岁说:“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发给你一份文件,你自己看吧,我就不说了。”
电话挂断后,江岁手机上收到了吴纯皓发来的文件。
她急切地打开,发现是一份病历,患者姓名斯年。
病历记录从2016年7月开始,陆陆续续至今。
头部硬击伤,血肿,压迫神经,头痛恶心,视力减退,失明昏迷,危及生命,手术治愈率不高……
江岁看见病历上的这些关键词后,心开始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原来当年的那件事,他不是只受了一点皮外伤,而是出现了危及性命的问题,可他什么都没跟她讲,而是默默地做了那个决定,毫不犹豫的推开她。
想到这里,江岁的泪水又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啪地滚落下来,打在手机屏幕上。
她现在都有些恨自己了,恨她当时不够细心,没有及时发现斯年的变化,也没有再回医院和医生确认他的病情,只是他说没事,她就当做真的没事了。
她早就应该知道,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什么不好的事他都不会告诉她,瞒着她,然后他自己一个人扛着。
分手的这几年,她自己都这么痛苦了,那他又该是怎样的无望以及绝望?
他每天带着对她的思念,等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死亡之神的到来。
江岁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挺过这几年的。
如今看来,他的情况是越来越不好了。
这大概也是他这次对她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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