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忽然她又侧头轻笑一声,开始自问自答:“是,我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子,居然能傻傻的被你瞒了六年。”
斯年神色痛苦地看了江岁一会儿,然后双臂肘在膝盖上,双手交缠着沉默了好一阵儿,才悠悠开口。
“当时在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被医生告知可能命不久矣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不是愿命运不公,也不是怕死,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如果我死了,我的岁岁该怎么办?”
“恰好那会儿又是你准备出国的档口,我不能拖累你,明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我不能再让你因为我放弃了前途。”
“更何况你已经经历过两次至亲从病痛到离世的痛苦,我没法让你在我身上再经历一次,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你觉得生离不残忍吗?”
听到这里江岁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她几乎开始对着斯年吼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这样情绪激烈的大声对斯年说话。
“在我爱你情意最浓的时候,逼着我跟你生离,在我看来,这比死别更残忍!”
见斯年只是低头,不说话,江岁“呵”了一声冷笑,再开口声音又轻下来。
“斯年,你真残忍!你就想这样一声不吭的死掉,然后习惯性的通知我结果是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在你离开以后我才知道这些,我该怎么办?我不会后悔自责一辈子吗?”
“不会!”
听见斯年这样笃定的回答,江岁一怔。
斯年目色沉沉地盯着江岁看了一会儿后,解释道:“我遗嘱里已经写好了,也亲口交代了耗子,我死后,葬礼不会通知你参加,不会告知你我葬在哪,就只让他告诉你这是个意外,没人能规避意外的发生,用不了多久你也就释然了。”
听了斯年的话,江岁又笑了,可那笑容又酸又涩。
缓了一会儿后,她只低低地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两个字:“真狠!”
斯年不作声,两个人又陷入一片沉默。
许久后,江岁又声音轻柔地问斯年:“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没有傻到底儿,你又预备怎么办呢?”
斯年抬眸看了一下江岁,又低下,很诚实地回答:“没想好。”
“你不会又为了躲避我,逃到某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吧?”
斯年被江岁问的一怔,然后摇摇头说:“不会。”
现代社会他又能躲到哪去呢?
“那就好。”斯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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