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套一层。”
朱小刚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憋闷的不行，不住的咳嗽着，只是那些人当然不会理会朱小刚的苦恼。
他们坐在车上，嘿嘿说笑。
又过了十几分钟的功夫，朱小刚脑袋下的头罩，一瞬间的功夫就被摘了下来，刺眼的光芒照在脸上。
“请快点儿进去。”
“别看。”
朱小刚直愣愣的被推到了银行前台里面，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左一右夹着他的身子坐到客户席上。银行周围办业务那些顾客和柜员，一个个脸上都显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望着客户席上的三人。
朱小刚自然也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他伸着手在空中胡乱的比划，好像是手语，嘴里发出阿巴声响。那些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朱小刚原来是个哑巴，自然他们也就不再感到惊奇，各干各的事去。
在朱小刚左边的一个黑衣人，伸着手，从那里拿出一只中性笔来，在开户的表格上写上一行字。
“朱小刚，华夏国公民，来苏黎世银行开户。”
接着他们又把朱小刚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压在了上面的电子感应识别区，发出滴答声响。
“目光直视。”
里面的柜员大概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女子，红色的头发打着卷，闪烁着蓝色的眼睛望着朱小刚。
朱小刚也看出她的眼神实在是有一些不对劲，又仔细的打量着他的面庞，也看出来她就是昨天的证人。这时朱小刚，感觉自己的后腰处被那根硬硬的枪管顶着，那人的身子又往前动去。
“女士。”
“快些为这位先生办卡。”
“他可怜的母亲，还在华夏拿着钱，等着给他汇款。”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两个人的眼神似乎带着一种默契，朱小刚按照那人的指示，把开卡的单子填完了。他只是趁着那一瞬间的机会，自己在开卡的单子后面，飞快的写了一个单词，help。
假如说这女人真的能帮自己的话，那么就会有人来救。
“先生。”
“请您拿好。”
一瞬间的功夫，女子就拿着那文件，眼睛瞟了一眼上面的表格，然后飞快的把文件装订入册。
朱小刚接过那张卡，看着上面打出的一行数字，差一点就要念出声，还好自己终于憋住了。
装一小会儿哑巴很容易，但是想一直装下去却很难。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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