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对心雨嘘寒问暖,在邻里间得了些好名声。自从知道原本全都应该是自己儿子的房子竟然早就没了一半后,怒火和不甘日夜灼烧着她。每次见到心雨都会想起这件事。于是对心雨的态度急转知下去。
有一次怒火攻心之下对心雨动了一次手,被秦之仪知道了,秦之仪打上门来。大开着门,把亲戚都请到老房子里,轻描淡写的把她和梁实德长达一年的地下情曝了个光,离婚协议里房子的归属也都透露了出来,还要打官司把心雨接走,顺便再把小女儿的抚养费也算一算,方方面面下来,谭琴是真怕了秦之仪。她一番做戏,声泪俱下的惭悔道歉。
秦之仪自然是不相信的,但她也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那时候她的服装生意刚刚起步,把母亲从老家接了过来帮着照顾孩子。由于生意需要,搬到了北区,离大女儿远了,周末偶尔接过去玩还行,其他时间往返就不太方便了。
她的第二怨,就是秦之仪。
谭琴经过秦之仪那一遭’羞辱’干脆破罐子破摔。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也学聪明了,只骂不打。打会落人口舌,但骂不会。况且嘴刀子的威力可比皮肉之苦厉害多了。
随着秦之仪越过越好,二婚还嫁里个企业家,住的是别墅,出入有豪车,穿戴打扮无一不精致。身材皮肤越保养得宜,每次只要她一出现,梁实德就眼里话里都是她。仿佛她才是家里的女主人,而她只是个灰头土脸的佣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谭琴对她的嫉妒和愤恨越来越烈。
她可劲儿骂,用各种恶毒的词汇骂,梁实德知道她有怨气要撒,但不希望她把对他的怨气,对秦之仪的怨气都撒在心雨身上。吵了几次没有效果反而让她越骂越激烈。他也放弃了。
她的第三怨,还在梁实德身上。
自从谭琴露出了本性,梁实德就仅仅把她当初孩子的母亲,一个家庭的内当家,但不再把她当成情人、爱人;梁实德已经年过四十,而她刚入虎狼之年,生活越来越没有激情可言,那些和她打情骂俏的孟浪之徒也仅仅是想从她那里捞油水,讨便宜;物质上,自从他们夫妻二人双双失业,收入缩水了不少。锡城不是一线城市,房价虽然涨了,可租金并没有大涨。
她情感上得不到想要的回应,生理上和物质上也都得不到满足,日积月累高堆起来的负面情绪无穷无尽,时刻都在寻找发泄口。一旦撞上,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会收场的。这也是心雨放弃和她争执的原因。
你能和一个泼妇讲什么道理?还不如省点口水和精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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