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旅途愉快。不
过你一个单身女子独行异国他乡,万事需小心。有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会比比大使馆和警察局更快些。”
心雨没有拒绝这位长者的一番好心。
回国那天,樊登文没想到在纽约肯尼迪机场又遇上了这个小姑娘。
她看起来有些迷茫,沉默的藏身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不注意看都不知道那里还坐着个人。
本想一走了之的樊登文想了想,还是上前和她打招呼。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朋友?
她说,找不到了,他们真的走丢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样子,总让他想起自己的女儿蕾蕾。
她如果还活着,应该也有梁心雨这么大了。也会这么优秀。也会为了见一个男孩一面,不惜千里奔波,也许也避免不了像她那样为爱神伤。
毕竟世事无常。
她大三那年开始进入银河控股北京分部实习,表现优秀。优秀到许多见过她的人,要么明里暗里要挖他的墙脚,要么后来都喜欢去北外办招聘会。
两年前外婆温俊良病重,她倾尽所有,想要延长亲人的生命,可是没有人可以争得过时间。
温俊良的葬礼结束后,心雨提出了辞职。樊登文对她异常的宽容,一口气给了她半年的假期。
三个月后,她又变成了之前那个优秀的梁心雨。不久后成为银河控股最年轻的部门主管。主管秘书处。直接向董事长汇报。
也因此,关于梁心雨和董事长樊登文之间的流言蜚语达到了顶峰。
樊登文对此很淡定,没想到心雨更淡定,还建议他把她下放到成都。因为她觉得那边的伙食不错。有空还可以去撸熊猫。
气的一直提倡养生的樊登文多吃了一碗饭。直接吃撑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是鱼不想跃龙门,鸟儿不想飞太远,能怎么办?”
心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蒸笼里最后一只翡翠虾饺夹起来吃掉。
看着她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樊登文心里的抑郁也散了不少。
银河控股虽然是他一手创办,可无奈后继无人。大儿子樊子录醉心绘画,小儿子樊子谋一心想要做演员。女儿年少病逝,眼前这个……勉强算是自己的弟子,偏又不是个有事业心的。
他事业做得再成功又有什么用?要是他的儿子能像张崇山的儿子那样个个成器,他又怎么会如此沮丧?
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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