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上常服的她更显得身形单薄痩削，长发凌乱的落在肩上，巴掌大的脸庞上满是慌张和惊恐，红肿的眼角和鼻尖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更不用说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大块的红肿和青紫，让人不忍直视。
办案的男警官看了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女警官也生出来同情，问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一些。
不过队长冷雁可不吃这一套。
她坐在审讯室外面，通过监控分析苏紫安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见属下审讯有些不给力，不满的皱紧了眉头。
审讯结束后，苏紫安被带回拘留室关押。两名警官一出来，迎来组长冷雁的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玩儿呢！？”
女警官嗫嚅道：“组长，监控也查过了，案情不是很明显吗？分明就是那个姓张的禽兽见她长得漂亮把人叫进房间，她一个打工的哪敢拒绝总统套房的客人？不得已才进去的。”
“要我说是那个老匹夫活该，仗着自己有权有势为非作歹——”
“够了！”
见冷雁面色凝重，现场的人都不敢大声。
“先入为主，预判对错，这是审讯的大忌！这么多年刑侦经验都还回去了是吧？”
两人不说话了。
“她为什么偏偏那个时间点出现在哪里？巡视？是她值班吗？”
另一个属下汇报道：“组长，已经核实了，当天夜里确实是她值班，不过她十点就该下班了。不知为什么还在酒店里逗留了近一个半小时。那层楼其他值班人员已经巡视过了。”
两人哑口无言。
“水果刀刚开始放在哪个位置？她怎么拿到的？对方难道不挣扎吗？检查手上痕迹了吗？她一句记不清就把你们打发了？”
“组长对不起。”
冷雁手指敲着桌子，“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九点准时集合。”
张羿看着正在不远处打电话的张昂，看他的表情和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他能猜到电话那端的人是谁。
心里涌上压都压不下去的酸意。
他拿出烟递给张昂，张昂拒绝，“戒了。”
张羿想起之前和心雨的碰面，可以知道她不喜欢烟味。
“怎么女朋友不喜欢？”见张昂挑眉，又笑道：“看来是了。女朋友管得挺紧的嘛。”
把烟递给一直保持沉默的张榷和马亚宁。三人默契的走出去。
张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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