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表露。朱婧涵见了何秀才这般模样,自己也是泪如泉涌,何秀才落了多少泪,她便也落了多少泪。
不同的是,何秀才激动异常,朱婧涵却只是默默流泪,她还是坚持回答知州大人:“民女未曾与何秀才有过瓜葛,这该死的秀才却将我父亲诉状公堂,民女因而替父委屈。”
听到这个回答,何秀才便似一条没有骨头的蚯蚓一般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这该死的秀才?该死的,该死的?胖子虽然
笨,但不是不近人情,听到朱婧涵嘴里说出这三个字,显然是饱含着一种又爱又恨的情感,就好像……就好像妻子称呼丈夫:“死鬼”。再看看地上打滚好几圈,现在又心灰意冷像一条虫一样趴在地上哭的何秀才,胖子的直觉认定,朱婧涵说的是假话,她一定认识何秀才,而且俩人感情还特别好!
就在胖子正在琢磨“该死的”这三个字其中蕴含的微妙韵味的时候,知州大人哈哈笑道:“吼,原来如此!这个何秀才当真胡闹!来呀~拉下去打!”
胖子心中一惊,哎呀,还真是个糊涂知州!你看看朱婧涵和何秀才两人那个表情,脸上那个哗哗不止的泪水,他俩不认识?这话你也敢信?!
“等一下哥哥,”胖子忙轻轻拿手指头戳了戳知州的大腿,“先别打,你看,那个朱婧涵,眼神不断在何秀才身上游离,何秀才哭,她也跟着哭,她说不认识何秀才,显然是假的。”
“且慢!把人抬上来,不打了!”知州大人喝道。
衙役刚把何秀才架下去,还没打呢,又给架回来了,扔在堂上。何秀才心里没别的事情了,你爱打就打,不打拉倒,都与他无干,他心里只想着他的朱小姐,只想着他的初恋就这么悲惨收尾,只有生不如死的感受。
“接下来怎么办?”胖子问小稀。不打是不打了,可是这案子怎么断呢?不管怎么看,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朱江有利,这个何秀才什么证据都没有,要不是情真意切,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一般。可是……因为何秀才哭得很惨,所以这场官司何秀才赢了?这也不像话呀!
小稀不回答胖子,反而对知州说:“笨蛋知州,干吗不打了?先把这个何秀才拉下去打一顿再说,听见他哭就烦。先打一顿,先打一顿!”
知州当即下令,衙役又把何秀才架了下去,一顿棍棒伺候,打得何秀才屁股开花。小稀这招果然奏效,何秀才的哭声替换成了惨叫声。
知州摸摸小稀的小脑袋,说:“孩子呀……这个何秀才的惨叫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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