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他说的干脆,但是顾长安听着伤怀。
面前的人是他的知己,想他在现代这么多年的日子里,可曾有过一个知己,可曾有过一个无话不说的人?全部都没有,只有宁故江,只有他。
他几乎就要开口这么说了,几乎就想说:我再醉几天,醒来再走,又或者是,我不走了。
但是这句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端起一杯酒与宁故江碰杯:“日后就算不相见,我也始终记得宁兄,终此一生不敢忘记。”
宁故江浅笑:“若是还有机会,我单独给顾兄酿一壶酒,独独只给顾兄一人。”
顾长安觉得眼角湿润:“你这样子说,我倒是舍不得走了。”
宁故江的笑意微收:“若是那里有顾兄牵挂之人,是该走的。”
他没有再说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来!”
不知道是喝到多晚,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向来克制清醒的宁故江也喝醉了,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现代。
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
妈妈在耳边唠叨他昨夜和朋友喝酒又喝醉了,老爸喊他赶紧出去找工作,朋友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要结婚了。
一切都和自己以前的生活一模一样,独独身边少了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偏偏就少那么一个人,整个生活都不对了。
朋友说他有点变了,以前滴酒不沾,是被他们灌着喝醉的人,怎么突然就开始嗜酒了,酒量还这么好,喝了多少都不醉。
而且还开始喜欢自言自语了起来,嘴里喊着宁故江这个名字。
“哪个妹子叫宁故江?”
“我怎么听着像男孩子的名字?”
这成了朋友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再后来.......再后来。
有人问他要不要回去。
半梦半醒间,他选择回去,实际上如果是清醒的,他会更坚定的选择回去,回到有他宁故江的地方,人生得一知己,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就回来了?”明嘉树问。
林凡薇想:“应该是的,但是我猜想,可能是时间不对。”
“时间不对?”
“嗯,那信纸包括管家说这宅子之前的主人足足差了一百年的时间,他回来却回错了时间,这是一百年后,宁故江,在一百年前。”
一阵沉默。
明嘉树轻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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