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喝咖啡,现在难道在横店了吗,要不就是我市来了什么大型演出!我是医疗组成员,累了困了,忘了喝那什么特饮,在这道具上一趟睡着了,现在刚醒来,这小妞是个群演,见我睡在上面,抓住机会要来给我飙飚戏,典型的敬业戏精啊,不放过任何机会练习。
他见知画还在旁边不走,叫道:“知画妹妹,你去问下导演组啥的,我们医疗组什么时候可以撤退,我头痛得很,想回去睡觉”心想我都辞职了还来剥削我。
知画见他今日说还完全不在调上,急道:“少爷,你说什么导演组,我有些听不懂,不过老爷说,你醒了要我去叫他”。
金诚讲她说什么老爷、少爷的,心想你这是入戏太深,见年轻的就叫少爷,年老的就叫老爷,自己顺势在下颌摸了下,感觉自己这皮肤咋不一样,一般来说,早上起来胡子都是有些扎手,今天这感觉完全不对。
他从床上下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感觉自己的啤酒肚咋没了,这把他吓得不轻,立即道:“哪里有镜子,啊,知画,快、快、快,我咋突然变瘦了”不但瘦了走路的感觉都有些不对。
知画见他大喊大叫,也是着急地把铜镜搬了过来,递给他。
他坐在床沿上,把镜子往脑袋前面一放,我插!
不对!
他又把铜镜往眼前一放,我插!
不对!
他又把铜镜往眼前一放,自己用手捏了捏耳朵,再捏了捏鼻子,我插!
还是不对!
铜镜里面完全不是自己,也可以说是二十年前的自己。
知画见他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噗呲一笑道:“少爷,你咋啦”。
“我是咋啦,这是啥情况啊,我今年多大?现在在那里?我怎么啦?还有你是谁?”金诚急急问道。
问题太多,她脑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喏喏道:“少爷,你十五岁,我是知画”。
金诚抓着她的手急道“我知道你是知画,我是问我现在在哪里”。
她见他如此紧张,自己也紧张起来,说道:“在你师傅家啊,你发了几天高烧,现在好了,那我去喊老爷吧”。
金诚急道:“等下,不急,我整理下思路,那啥,我想小便,肿么办,厕所在哪”。
她摸索一阵拿了个尿壶出来,道:“少爷,我来服侍你吧”。
金诚见她把尿壶端了过来,半天没有出去的意思,立即说道:“这个我不习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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