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知画紧张得语无伦次道:“老爷,少爷他...他没事了”。
老者道:“没事了是什么意思,我看看还有没有发烧”说完手背在额头上触了触,又把了会儿脉。
说道:“脉象倒还比较平稳,也不发烧了,为啥还不苏醒呢”。
另一个声音,显得特别尊重道:“金太医,犬子有劳您了”。
金诚一听,这个应该是自己的父亲。
金太医道:“我们本就是师兄弟,有什么有劳不有劳,他以前又是我徒儿,我定会尽全力,那啥,你那两个药铺生意怎么样啊”。
父亲道:“托师兄的福,生意刚好可以糊口,我们京口县离京城太近,条件好一点的患者呢,又到了京城,到我那药铺消费的基本都是低消费群体了”。
金太医道:“那也难怪,朝中有人好做事,你现在没有在太医府,药铺的事情要小心谨慎,不要让人抓住什么把柄,当然了,要不是金诚胡闹,你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上星期碰到国舅爷,他还在我面前抱怨圣上处理得太轻,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你要不是曾经救过贵妃的命,怕是性命都难保,工作再忙,也不能疏于子女的教育”。
父亲立即道:“师兄教训的是,犬子这次若是度过难关,我必将严加教育,以前是纵容了些”。
金太医道:“你能不能再回太医府,现在还不好说,至少近期可不敢再提”。
父亲诚恳道:“还望师兄多关照、多提携”。
金太医道:“伊人,今天下午开始帮你师哥施针”。
“父亲,他不是我师哥”伊人嘟哝道。
金太医严肃道:“少废话,他是你的病人”。
伊人继续嘟哝道:“我不!我就不!”。
金太医脾气道:“你敢,哼!”。
只听见一个出门的脚步声,显然是出门而去。
“叔父,我来吧”一个温柔声音道。
金太医无奈道:“好吧”。
父亲尴尬道:“两个小孩有些误会,主要怪犬子欺负伊人,醒来后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金太医道:“哼,都是些不听话的东西”。
一行人走了出去。
金诚睁开眼道:“这金太医不是叫金爱民吧”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后世现代结局可不好。
知画道:“哦,老爷金太医金双,太医府首府”。
金诚调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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