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金诚见她不说话,问道:“一芳师妹,你和这伊人师妹是好姐妹,我问下她有什么特殊爱好啥的,比如喜欢什么珍珠啊、啥的,我忘了以前的事情”想着多角度、多维度、多方位了解下这个未来的媳妇。
一芳也不理他,又在百会穴上的针上一捻。
痛!痛彻心扉啊。
“哎呦,师妹,你刚才说还是偶尔,咋又来一下”骂娘的心都有了。
一芳道:“哦,这个穴位对健忘效果好嘛,本来呢,不用捻针的,刚才你又说忘了以前很多事情,我希望能尽快治好你这健忘症,所以就又捻了一下,顺便告诉你下,这个百会穴不但对健忘有奇效,对头痛、头晕、头胀、脑供血不足都有良好的效果,哪天想人想多了有了上述症状,都可以用针扎一下,一个激灵,你就舒服了”说完彻底不想理他了。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金诚见她不做声,刚才这酸爽,只差没有把尿痛出来,也不敢再说话了。
不到一盏茶工夫,一芳把针一拔,也不和她打招呼,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房间。
可怜的金诚,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搞清楚师妹笑呵呵地进门,走的时候马着脸,自己无缘无故痛了两回,他的记忆里针灸没有说一定要捻针啊,后世现代扎了一个星期也没有如此痛一回。
早上,从吃早餐开始,母亲和一芳絮絮叨叨了半天,这关心感觉也太过了点,金诚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但是一芳倒还蛮受用,但是,自始至终就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看。
金诚心想这家伙怎么突然变了性情,难道是亲戚来了,女人嘛,亲戚来了后,植物神经功能紊乱,脾气容易暴躁,可以理解。
吃完饭,金诚准备开溜,知画进来报:“少爷,李子墨公子来找你了”。
金诚一听,在脑海里度娘了半天,没有啥印象,见父母有事离开,只剩下一芳在旁边,随即问道:“这是哪路神仙,有啥事情啊,打发走算了”。
知画噗嗤一笑道:“少爷,你们不是铁哥们吗,以前你们可是天天都粘在一起啊,何况这是县太爷公子,是不是不合适啊”。
金诚懵逼道:“黏在一起是啥意思”。
知画心道黏在一起的意思就是形影不离夜夜笙歌、打牌赌博,宜春院谈理想和人生,坏事做了一箩筐,很多优秀事迹她并不是很清楚,低低道:“就是你们三天两头去打牌喝酒、然后又到宜春楼...去宜春楼...去喝酒”说到这里憋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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