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调理过,本就病入膏肓之人,当时为了救你,国舅爷对我还好大意见”。
母亲立即道:“谢谢金太医,当时那国舅爷确实想致诚儿于死地,谢谢您为此周旋,不然地话还不知道什么结局”。
金太医呵呵笑道:“都过去了,只是苦了师弟,背了黑锅,找了莫须有的理由暂停职务在家”。
金诚邪恶想道美女真是红颜祸水啊。
金太医又道:“国舅爷一直窥视这两个药铺很久了,我在中间不好做人,昨日他又准备去参你一本,我为了稳住他,说你们愿意定期交点管理费给他,今天来就是商量下这个事”。
金诚立即道:“这不是抢.钱吗,我不同意”。
父亲见他胡乱表态,喝道:“混账东西,你能不能少说话,师兄,谢谢你在中间调停,就按照您的想法办,但是缴纳多少合适”。
金太医不好表态,把坨丢给父亲道:“这个,我不好说,多了没必要,少了我又怕他不满意”。
父亲也是烦躁,这确实就是抢,光明正大的抢,但是又不敢不听,要是真把那国舅爷惹急了眼,把店一封,到了那时候就更加得不偿失了,现在是花钱买平安,狠了狠心道:“师兄,不瞒你说,两个药铺还是有点利润,每月每个药铺五十两银子作为管理费,您看如何”说完心在滴血。
金太医心想,国舅爷这屁事不干,每年进账一千二百两银子,自己心里严重不爽,说道:“这样吧,两个店子一起,每年缴纳500两银子就可以了,缴纳太多,感觉你赚了好多钱一样,这样倒还不好”。
母亲立即道:“说的也是,师兄不是外人,什么事情都为我们着想,感谢感谢”。
父亲也是感谢的话说了一大通。
事情谈完,到了吃午饭是时间,饭桌上师兄弟又喝上了酒。
金诚询问道:“师傅,您上次喝了那个方剂,胃病好些了没”。
金太医见他问这个事,立即道:“嗯,不错,我的胃病好了八九分,不然哪里敢喝酒”。
父亲和母亲听得云里雾里。
金太医见他们不知道,他把上次无为观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父亲母亲一听,金诚居然有方剂。
母亲最知道他的底细,立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金诚心想这是自己的亲妈不了。
父亲见师兄如是说,倒好奇问道:“你说说那方剂是咋回事儿,哪得到的”。
金诚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