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转让的事儿,子琪都有些着急了。
扯了半天蛋,金诚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了解道:他想把饭店转让出去,并不是说儿女夭折,最大的原因是他有病!其
实这个病呢,还是个富贵病。
什么病,原来是糖尿病,他并没有告诉自己,试探性聊天可以推敲出来,另外,他没有其他基础疾病,烫伤长期不愈合,糖尿病可能性大,稍一了解,基本能确定下来。
金诚插话道:“刘老板,我冒昧问下,你这脚发炎有多久了”。
刘老板道:“哎呀,说来都烦躁,我这腿是两个月前洗脚的时候不注意被水烫伤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好,老了,什么病都来了,也不想再折腾了,想回京城居住算了,所以想把这饭店转让掉”。
京城见他主动说起饭店转让的事儿,他当没听道,继续扯脚的事情,猜测道:“我冒昧猜测下,你这脚被开水烫伤不是没有注意,而是烫伤了也没发现,是不是,另外我们一桌都是医生,你也别见外,我还猜一个事情,你晚上容易起夜解小便,另外就是容易饥饿还喜欢喝水”心道你这是典型的糖尿病三多一少的症状,当然一少是体重减轻,只是他这生活太好了,还没有胖下来而已,现在这个脚经久不愈快发展成糖尿病足了。
刘老板刚才见他一个小屁孩问自己脚的事情,知道他是学医,但是自己的脚还去找过京城的医生看,又是涂药、又是喝中药,就是不见好,他讲的这些还真猜中了,特别是自己夜尿频多一直不好意思告诉医生,因为他觉得这是,那个功能降低的表现,另外其他医生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脚上。
刘老板惊讶道:“金神医,你还真都猜中了”他惊讶得都已经改口了。
又道:“那我这脚是怎么回事儿啊”。
金诚喃喃道:“你这病可大可小,你吃东西是不是特别不注意啊”。
他嘿嘿笑道:“我这么胖,本来就容易饿嘛,自己又是搞这一行的,基本是饿了就吃,一天五六顿也是正常”。
金诚吓唬道:“你这脚啊,再搞半个月,基本上就要截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嘭”的一声,刘老板被他一吓,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子琪听得有些好笑,心道金大哥也就是想把价格谈低点嘛,用得着吓别人吗。
金诚继续道:“你应该看了这么多医生,他们应该也讲过吧”。
陈桃有些不好意思,脸挂不住,上个月病人就来了杏林堂,刚好那天父亲也在,开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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