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病人吗”。
叔父道:“嗯,那里现在有上百个人已经确诊,另外还有几百人是京城户口有发烧感冒的病人,都隔离起来了”。
母亲追出来道:“你们也要小心啊”。
一芳鼓足勇气道:“叔父、父亲我有办法”。
父亲和叔父也不搭理她,继续往外走。
一芳急急地跟出去道:“父亲、叔父,我真的有办法,让我一起去”。
父亲严肃道:“芳儿你这不是胡闹吗,你还一起去,绝对不行”。
母亲见女儿要跟出去,急得要死,立即拉住她道:“你个野丫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能救,那还要你父亲和叔父干啥,你去当太医首府算了”话到嘴边,感觉不对劲。
父亲瞪了她一眼,心道自己是太医二把手,弟弟是首府,你这样说,是要自己下不了台。
叔父此时满脑壳都是流感,根本没注意,继续往前走。
一芳见他们走远,嘟哝道:“至少让我试一下吧”
一文安慰妹妹道:“这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至少可以尝试下嘛,退一万步讲,也要听一听你怎么救嘛,妹妹,你说说,这太医府一二把手,故步自封到了如此地步,怎么能治病救人”。
母亲上前同时拉住儿子道:“你少说两句,那可是你的父亲,亲父亲,你们这些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
至到第二日上午,父亲耸拉着脑袋回府。
显然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身心俱疲。
目光呆滞地端起母亲给的茶,喝了一口道:“哎,金家是要败在我们手上了”。
母亲诧异道:“咋了,别想多了,你是太累了,等下吃点饭,好好休息下”。
父亲把头一仰道:“弟弟金双今晨已经被停职打入大牢了,说他办事不力,昨夜北山县病人死了十几个,这里面还有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现在事态已经无法控制了,以前我们太医府以为那些老弱病残孕抵抗力低一些,招架不住,现在有年轻人死了,这就捅了个大窟窿,说明这次流感已经无法控制了,现在朝野上下一片指责,全把责任指向我们太医府”。
母亲自己端起一杯茶,听他如此说,杯子都有些发抖。
一芳兄妹也刚好到门口,听到了父亲的话,都吓得不轻。
母亲急道:“那你…你,圣上是个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你说什么态度,我是下一个,圣上给我一星期,让我想办法,我的一条腿已经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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